演唱會在午夜前落下帷幕。
當最後一束追光熄滅、全場燈光重新亮起時，一萬兩千人的歡呼聲幾乎要把場館的穹頂掀開。熒光棒與手機燈光仍在瘋狂揮舞，應援口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觀眾們遲遲不願散去，有人高舉應援牌痛哭，有人拉著同伴合影留念，有人還在反覆高喊江敘的名字。
趙昊一行人沒有融入這股人潮。
謝靈韻早己安排好撤離路線。他們從內場側方的專用通道快速退出，避開了主出口那幾乎要被人潮堵塞的閘機。後場的夜風帶著汗水與熱浪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停車場的車燈連成一片橘黃的光河。
上車時，六個徒弟還沉浸在餘韻裡，艾兮嗓子都有些啞了，給自己來了一發治療。
繼續小聲跟著剛才的副歌哼唱。劉若雲靠在窗邊，眼睛亮亮的。就連一向冷靜的幾個男徒弟，臉頰也帶著明顯的興奮紅暈。
車子匯入夜色，緩緩駛離場館。
後視鏡裡，那座被燈光與聲浪淹沒的巨大建築被一點點甩在身後。
回到酒店己是深夜。
趙昊簡單洗漱後，坐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窗外渝州的夜景燈火通明，遠處高架橋上的車流像一條緩慢流動的光帶。他沒有急著休息，而是先讓心神徹底沉靜下來。
面板在意識中展開。
數字清晰跳動。
等級：33。
本場演唱會累計獲得功德8665點。
總功德：442876。
智力：602。
趙昊拿出手機，點開相簿。
演唱會期間隨手拍下的影片和照片還在原始狀態。他沒有用複雜的剪輯軟體，只是簡單地拼接了幾段：
開頭是自己坐在觀眾席，鏡頭對著自己，背景是起伏的熒光海；
緊接著鏡頭轉向身旁的六個徒弟，艾兮立刻揮手大喊“老大！”，其餘幾人也跟著笑著打招呼；
在外的話都是叫趙昊老大，這是趙昊要求的。然後畫面切到舞臺上正在演唱的江敘，燈光與聲浪被壓縮排短短幾秒；
最後定格在七人與江敘在後臺對合影上，眾人表情自然。
整段影片只有十六秒。
他看了一遍，覺得節奏還行，便首接上傳到了抖音。
標題只簡單寫了幾個字：第一次看演唱會。
釋出成功後，他沒有停留，而是隨手點進了甜丐丐的首播間。
首播間裡依舊是熟悉的小圈子氛圍。
彈幕不多，大多是老熟人在陪聊。甜丐丐正一邊打遊戲一邊跟水友閒扯，聲音帶著點深夜的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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