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剛才那個畫面太震撼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金色光影，就像……就像神話裡的神蹟一樣。”
說著，他還苦笑了一聲。
“到現在腦子還是懵的。”
他的反應和周圍那些普通群眾幾乎沒有區別。
緊張、震撼、興奮，又夾雜著幾分不知所措。
趙昊甚至覺得，自己這次演得還算自然。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站在對面的中年人，卻將他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看在了眼裡。
那一瞬間的眼神閃躲，那略顯刻意的震驚，還有說話時下意識控制語速的小動作，都沒能逃過她的觀察。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真的會被糊弄過去。
但他可不是普通人，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是趙昊這點演技，在他眼裡只能算勉強及格。
不過，他卻沒有拆穿。
因為在趕來之前，他己經接到了一條來自省裡的特殊命令。
目標——不得接觸。
不得驚擾。
更不得主動調查身份。
他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確認目標是否存在，是否安全。
至於其他，一律不得擅自行動。
想到這裡，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
“今晚的事情，確實很少見。”
“早點回去休息吧，這裡暫時不要逗留。”
“好，謝謝警察叔叔。”
趙昊點頭回應，隨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歐龍站在原地，靜靜望著他的背影，眼神深處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少年，應該就是今晚那場異象真正的源頭。
可命令就是命令。
他不能問，也不能查。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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