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看向剛剛治療的那個人。
那是一名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舊的外套，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皮膚黝黑，看起來就是最普通的農村進城看病家屬。
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趙昊觀察了一會兒，卻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能暫時將這個疑問壓在心裡。
他繼續前進。
隨著一次次治療釋放，病人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有些人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許多。
趙昊看著這些細微變化，心裡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因為眼前這些不是冰冷的資料，而是真實存在的人。
他甚至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這份力量並不僅僅只是為了提升等級。
它確實有意義。
不過現在，他沒有時間想太多。
眼下最重要的是效率。
【功德+3】
【功德+1】
【功德+2】
【功德+9】
當看到“功德+9”的提示時，趙昊再次停下腳步。
他看了一眼那個病人。
依舊很普通。
甚至比剛才獲得+6的那個人還要不起眼。
趙昊微微皺眉，本想靠近觀察一下，但最後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
“先不管了。”
現在人太多，變數太多，並不是研究規律的時候。
他只是默默記下一點。
功德的獲取，並不完全等於治療難度。
隨著治療次數不斷增加，趙昊很快發現了一些細微的規律。
並不是所有人使用治癒術後，都會獲得功德。
有些人的狀態只是稍微改善了一些，甚至肉眼看不出明顯變化，卻沒有任何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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