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對大多數人而言，這個年紀甚至還沒走完高中的路。
趙昊沒有在意他們臉上的神色，聲音依舊平靜：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這裡，也清楚這次機會對你們意味著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緩緩加重：
“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提前說清楚。”
“我傳給你們的東西，並不代表你們一定能成為強者。”
“真正決定你們未來的，永遠是你們自己。”
會議廳裡一片安靜。六個人都認真聽著。
趙昊的聲音並不嚴厲，甚至和平時說話沒什麼兩樣。他把桌上的資料輕輕推開，繼續道：
“其實我這裡沒有太多規矩。”
六人原本以為，成為覺醒者弟子的第一天，會聽到一堆嚴格的要求。沒想到趙昊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唯一一點——”
他抬眼看向眾人，語氣漸漸認真：
“不能作惡。”
會議室裡的氣氛隨之安靜下來。
“這句話聽起來很簡單，甚至像是在說廢話，但我還是要提前告訴你們。”
“我的能力和普通修煉者不一樣。救人、幫助別人，會讓我變強。可如果治療那些身負沉重業力的人，反而會反過來影響我的修煉。”
六人的神情頓時凝重。他們之前只知道趙昊擁有治療能力，卻不知其中竟有這樣的限制。
柳若雲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做過很多壞事，即使受傷，也不能隨便救？”
趙昊點頭：
“不是不能救，而是救了，對我沒有好處，甚至可能拖累我自己的修煉。”
他看著六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
“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記住，不要因為擁有力量，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更不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欺負普通人。”
說完這些，他沒有再繼續說教。
這些話，他其實可以不說。可他很清楚，聖職者這個職業，未來註定會和功德、信念、善惡緊密相連。若弟子走錯了路，不僅可能害了別人，也極有可能反過來影響到自己。
從一開始，就必須把方向定死。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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