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意思，自己應當沒事。
他小心把卡片放進口袋，還沒來得及說句謝謝，眼前猛地一花——
再一眨眼，人己經站在體育場角落的陰影裡。
腳下是堅實的地面，耳邊重新湧入演唱會的嘈雜。
葉小凡站在原地，深吸了兩口氣，才把那股劫後餘生的發軟壓下去。
調整好表情後，他抬步朝原來的座位走去。
葉姚正東張西望，一眼就看見了往回走的葉小凡。
整個人明顯鬆了口氣。
剛才到底是怎麼了？慌什麼呢。這麼多人的體育場，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等葉小凡走近，她提高聲音喊道：
“小凡！你剛剛什麼時候去廁所的？拍了多少照片？我要拿去發朋友圈的！”
葉小凡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拿出手機開啟相簿。
還好當時無意識按了幾下快門，存下幾張熾天使的照片，勉強能交代過去。
他把手機遞過去給她看了看。
葉姚滿意地點頭：
“好！待會回去了你發給我。這裡沒有訊號！”
兩人重新坐下。
歌手的演唱己經開始，現場氣氛迅速熱烈起來。燈光、歡呼、跟唱聲混在一起，幾乎要把人捲進去。
葉小凡坐在位置上，目光偶爾落在身邊的葉姚身上。
她會跟著人群一起喊，偶爾也跟著哼兩句，眼睛亮亮的，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熱鬧裡。
可葉小凡心裡，卻還殘留著雲層上的那陣冷風。
這個世界的修士……有這麼友好嗎？
按小世界裡那些古籍的記載，大修士問完想問的話，隨手一捏，便是尋常結局。哪會像剛才那樣，問清楚之後，還給一張卡片，把自己送回來。
他愈發珍惜眼下的生活。
口袋裡的名片始終提醒著他還有事情沒做。
葉小凡想過找個理由暫時離開，可看著葉姚那麼開心的樣子，最終還是不忍心。
算了，回去再打吧。
對方既然願意放自己回來，應該不至於因為晚打一會兒電話就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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