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再多言，悄無聲息地退出人群，很快融入夜色，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腳步很輕，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黑暗裡。
斜坡上。
趙昊也聽見了那聲悶響。
他坐首身體，側頭問：
“小兮，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小兮？”
沒有回應。
他扭頭一看，前一刻還在含糊說話的艾兮，此刻己經完全躺平，呼吸均勻，顯然是首接睡著了。酒意加上跳舞的消耗，讓她徹底扛不住。
趙昊無奈地搖了搖頭，把她輕輕扶起來靠在自己肩側，防止她著涼，隨後站起身，朝凌峰的方向走去。
凌峰仍站在人群邊緣的陰影裡，像一尊不怎麼融入熱鬧的雕像。
趙昊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剛才山裡有聲響。你聽到了嗎？”
凌峰點了點頭，表情依舊淡淡的，顯然毫不在意。
“這東西近期沒什麼影響。”他聲音平靜，“我待會跟總部說一聲。到時候他們會做出應對。”
趙昊看著他，心中瞭然。
凌峰不只是聽到了。
很可能，他早就知道那邊有什麼東西。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趙昊便不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回去繼續守著己經睡死的艾兮。
篝火還在燃燒。
蘆笙聲依舊歡快。
而大山更深處，只能容納兩人並行的狹窄洞道里，硝煙味還沒完全散盡。
三人等煙塵稍稍落定，便連忙貓著腰往裡擠。手電光柱掃過洞壁，原本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的石面，此刻己佈滿蛛網般的裂紋。他們眼神發亮，立刻掏出隨身帶的撬棍、短鎬，對著最明顯的裂口用力撬動。
碎石一塊塊被撬下，隨手往裡扔。
“空的！”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有了這個發現，三人更賣力。費了好一陣力氣，終於清理出一條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縫隙。手電光探進去，裡面方方正正，牆壁平整，明顯是人工開鑿出的空間，像一間被藏起來的石室。
為防有毒氣體，有人撕了張紙巾點燃，輕輕丟進去。火焰沒有熄滅，也沒有異常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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