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清楚，我們是沒法修煉其他體系功法的吧？只能依靠聖光構造。這種事……”
“哎呀，師父，這些我知道。”
艾兮連忙擺手，聲音加快了些。
“我不是想讓你指點他別的功法。我是想著，你認識的大佬那麼多，說不定誰手裡就有方法呢？”
她頓了頓，觀察著趙昊的表情，見對方沒有首接拒絕，這才繼續說道：
“我先說下我哥遇到的問題吧。師父你先聽聽，看有沒有可能幫忙。”
趙昊聞言，原本皺起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些。他端起豆漿，示意她說下去。
艾兮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
“我哥修煉的體系比較小眾，師父你可能沒聽說過。是這些年才從香火體系裡衍生出來的一支。”
趙昊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
“這個體系的修煉速度很快，但弊端也很大。它需要修煉特殊的功法，然後去當歌手或者演員，靠自身的人氣和粉絲數量來提升實力。一階、二階的時候變化還不明顯，主要是增強身體素質。”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真正的麻煩出在三階。這個體系很看重粉絲心中的印象。粉絲如果對他某方面的印象佔比越高，他突破後獲得的那方面能力就會越強。可現在的問題是，大家對他的印象太雜太亂了，好的壞的、正面負面全混在一起，根本形不成主導。”
“他能感覺到，自己卡在了瓶頸上。想要突破三階，至少得有百分之五十的人對他形成比較一致的印象才行。可他現在黑粉和路人評價太分散，完全湊不到這個比例。”
艾兮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甘：
“他為了走這條路，之前專門進了培訓公司，從最基礎的發聲、舞蹈、舞臺表現一點點練起，前前後後練習了兩年半。明明那麼努力，我不想讓他這些年的辛苦最後全部白費。”
她說完，安靜地看著趙昊，像是把壓在心裡很久的話都倒了出來，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趙昊原本正認真聽著。
可當艾兮說到“前前後後練習兩年半”時，他腦海中不知為何忽然不受控制地提取出關鍵詞。
練習兩年半。
趙昊下意識抬眼看向艾兮，嘴巴比腦子更快地動了：
“練習兩年半？”
空氣瞬間安靜。
艾兮整個人明顯僵住，那雙本來還帶著期待的眼睛，慢慢變成了幽怨的控訴。
“師父……”
她聲音發虛，卻又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沒想到你居然是我哥的黑粉。”
趙昊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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