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前提是你的境界不超過我。轉化的時候會把原有的靈力體系徹底洗成聖光屬性，過程會有些痛苦，以前修煉的功法武技也都用不了。但境界本身不會掉。”
凌雪靜靜聽著，眉心微微蹙起。
她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只是低頭想了幾秒，才重新抬眼：
“轉化之後……我原來的治療能力會怎樣？”
“會被覆蓋。”趙昊如實回答，“聖光體系的治療方式和你現在的完全不同。優點是範圍大、消耗相對可控，還能附帶淨化與一部分輔助效果。缺點是，你必須重新熟悉一整套運轉邏輯。”
她沒有像趙昊預想的那樣要求回去再考慮，而是迅速在心裡把兩邊的優劣過了一遍——自己如今最擅長的治療，覆蓋範圍有限，效率也遠不如對方展現出的新生頌歌；輔助手段幾乎為零；未來的成長空間更是一眼能看到頭。
對比太過明顯。
凌雪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清亮而決斷：
“我同意。”
趙昊：“……”
他原本只是半試探地說出口，結果對方考慮得比他還快，首接答應了。
一時間，反倒輪到他有些尷尬。
眼饞是真的，可眼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三階後期。自己才剛剛踏入三階中期不久，系統之前收歐龍時明確提示過“目標等級低於宿主”，這次萬一判定失敗……
那就只能等自己真正突破到西階再說了。
趙昊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
“……我先試試。”
凌雪點點頭，神情平靜，卻掩不住眼底那一絲期待。
趙昊之所以還是想試一次，其實另有打算。
知道收不了，至少也能先看看轉化到底需要消耗多少功德。心裡有個數，總比兩眼一抹黑強。
他點開收徒功能，目標鎖定凌雪。
叮——
收徒條件不符合要求。
目標等級高於宿主。
收徒失敗。
趙昊：“……”
他當然知道會失敗。
可你倒是順便把轉化所需的功德數量顯示一下啊？
系統卻再無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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