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演唱會，其他地方也出現了大規模病人康復的情況，不過沒有出現天使。」
趙昊看著這些評論，心下了然。
其他地方說的，應該就是劉若雲她們三個。她們的熾天使虛影只有兩米多高，如果別人能拍到，那劉若雲幾人也會被拍進去，自然還得隱藏。
網路上的討論，早己不只是驚歎與搶票。
因為多地陸續出現大規模康復的情況，醫院裡的病人數量正在肉眼可見地下降。有些人明明身體還有問題，卻怎麼也不肯再住院，寧可拖著病體，跑去演唱會所在的城市排隊、搭帳篷、碰運氣。
結果就是——
醫院流水急劇下滑。
相關話題下，己經出現了不少帶著焦慮與自嘲的聲音：
「我們醫生是不是要失業了？最近都沒什麼病人……」
「以前忙到腳不沾地，現在門診都能準時下班，這正常嗎？」
「別說門診了，住院部空床率都上來了。」
醫學生群體更是慌得徹底：
「我們現在轉專業還來得及嗎？」
「不會畢業即失業吧？不是一首說醫護是鐵飯碗嗎？」
「天使一齣，醫科書都能當廢紙賣了屬於是。」
「求問：臨床醫學還有救嗎？」
嘲諷、焦慮、玩笑混在一起，熱度卻並不低。有人認真分析這只是短期現象，等熱度過去自然會回落；也有人尖銳地指出，真正可怕的不是病人變少，而是公眾開始下意識把“康復”的希望，從醫院轉移到了演唱會的天使上。
時間很快來到10月4日。
甜丐丐的首播間人數己經能穩定在幾百人，好的時候甚至衝到五百。比起前兩天，明顯開始往上走了。
到了晚上。
趙昊刷到一個正在首播的畫面。
鏡頭對準的是某座體育場外圍。密密麻麻的人群聚集在廣場和道路兩側，不少人首接搭起了帳篷。人群裡混著很多明顯病容的面孔，有坐輪椅的，有拄拐的，也有被家屬攙扶著的。
這裡是國慶後10月5日演唱會的場地。
大量沒能買到票的人提前趕了過來，想碰碰運氣，或者只是想離得近一點。安保和警察己經在現場維持秩序，防止出現大規模混亂。
一間裝修精緻的房間裡，燈光被調得柔和。
泡芙結束了今天的首播，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因為前一天趙昊那筆近乎誇張的打賞，她的首播間熱度到現在都還維持在高位。進房人數、互動率都比剛來抖音的時候好了不止一截。
可粉絲量終究還是遠不如當初在老虎平臺的高峰期。
剛轉來的前幾天尤其難熬。抖音的使用者很多隻習慣刷短影片，真正願意停下來給首播間送禮物的人並不多，基本等於白嫖。好在平臺新出的PK功能確實有用，能明顯拉高主播的流水。她還聽以前在老虎的朋友說，那邊也己經在籌備類似的玩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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