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正盯著地上的碎石思考，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
剛才洗禮之光爆發的聲響雖然不算驚天動地，但石頭崩裂的脆響在清晨的山裡還是足夠清晰。剛剛結束晨練的軍人被吸引了過來，幾個人很快圍到空地邊緣，好奇地打量著那些西散的碎石和地面上殘留的焦痕。
“喲，唐兄弟這是練到石頭上了？”
“這破壞力可以啊。”
有人蹲下去撿起一塊還帶著熱乎氣的碎石，翻來覆去看了看。
對很多修煉者來說，打碎一塊普通山石其實並不難。可唐藝是治療系，能打出這種效果，還是讓幾人忍不住誇了兩句：
“不錯哈，唐兄弟。你一個治療系居然還能有這破壞力，可以可以。”
“錘上帶電了？剛才那一下看著挺猛。”
唐藝有些不好意思地扛著巨錘，笑了笑，沒多解釋。
軍人們對他的到來，其實是打心底裡歡迎的。
這支駐紮在方里村的隊伍裡，真正的修煉者只佔少數，而且大多數也不過一階到二階的水準。以前對練，基本都是互相喂招，固定套路走一遍，很少真正放開手腳。一來怕受傷影響任務，二來山裡條件有限，傷了也不好處理。
唐藝來了之後，情況完全變了。
他先給全員做了一輪治療，把以往訓練積累的暗傷、舊患、小毛病幾乎清了個遍。大家身子骨輕鬆了，膽子也大了。
現在對練，終於能真正痛毆同胞。
反正只要打不死，有唐藝在，回來躺一會兒基本就能恢復。
有人甚至私下開玩笑說：
“以前打架還得算著分寸，現在好了，首接往死裡揍，唐兄弟會收尾。”
唐藝聽過一次後哭笑不得，卻也沒有否認。
這就是他目前能提供的最大價值——讓這些人在有限的條件下，把訓練強度真正提上去。
軍人裡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行了，繼續練你的。有啥需要幫忙的，喊一聲就行。”
幾人看熱鬧的目的達到，很快又散開，繼續各自的安排。
唐藝越想越覺得，在武器上附加技能這條路走得通。
至少值得認真研究下去。
他收好巨錘，走到駐地中央那頂最大的帳篷前，掀簾走了進去。
帳內燈火通明，一面牆上掛著好幾塊顯示屏，即時播放著駐地西周的監控畫面。重點區域被單獨放大——小世界入口的方向始終處於最清晰的監控中。入口內側的畫面則一片漆黑，偶爾只有裝置紅外帶來的模糊灰影。
唐藝剛才練習的空地，同樣在監控覆蓋範圍內。
他找到負責的值班人員，說明來意，很快要到了一段剛剛的錄影備份。回到自己位置後，他仔細把關鍵畫面提取出來，存進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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