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此時己經在回家的路上。
金色龍椅兩側分別坐著拉斐爾和雷米爾。兩個小天使一邊撲扇著翅膀,一邊張著嘴“哇哇哇”地對著風灌。
他己經給父親趙建國打過電話,簡單說了自己要回去的事,並讓父親提前跟母親解釋一遍這個世界的不同之處,尤其是自己可以讓她重新長出左手,省得到時候還得從頭慢慢說。
江縣距離不近,等他抵達時,己經是下午六點。
找了處沒人的地方降落。江縣很小,這時又恰好是初中高中放學的點,街上全是揹著書包的學生。趙昊甚至還看見了一個初中同學,對方現在己經高二了。那人似乎覺得他眼熟,卻終究沒敢上前詢問。
一路回到家,店面己經收拾妥當,隨時可以關門。
趙昊走進門,就看見父母正低頭看著手機。父親一邊划著螢幕,一邊不停地念叨:
“你看,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天使,就是咱小昊的能力。他現在可是國家的重要人才……”
兩人發現有人進來,抬頭一看,頓時驚喜道:
“小昊回來了!”
母親李藝連忙站起來,眼睛一亮:“快讓媽看看!哎喲,在外面苦不苦啊,看把孩子……”
話到一半突然卡殼。
她上下打量著兒子,怎麼看都看不出半點吃苦的樣子。皮膚乾淨,精神十足,哪有半點風塵僕僕的痕跡。
她愣了兩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改口:
“小昊啊……你的事你爸跟我說了。我的手……真的可以長出來嗎?”
趙昊點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
“是真的。己經找人嘗試過了。我們這就去醫院吧。”
“好好好……”李藝的聲音有些發顫。
趙建國立刻去把拉貨的老皮卡開了過來。幾人關了店門,上了車。
一路上,父母不停地問這問那。不到十分鐘,縣醫院就到了。
己經有人在等候。他們下車後,首接被帶到提前安排好的病房。
打上麻藥後,趙昊輕聲安慰:“媽,別緊張。”
李藝點點頭,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尤其是假肢被卸下的那一刻,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這是趙昊第一次見到母親的斷臂,也是最後一次。
他對醫生點了點頭。
醫生的動作很快,也很乾脆。必須在斷肢末端切開新的創口,才能讓新生組織順利生長。刀鋒落下的瞬間,趙昊立刻催動新生頌歌,範圍很小並沒有出現熾天使。
金色光輝精準籠罩在傷口上。
細密的肉芽迅速冒出,向外延伸、生長。骨骼隱隱成形,血肉填充,最後是一層光潔得近乎新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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