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多日,仙鹿遊原上空佈滿烏雲。
“張神龕,你......你不累麼?”張愛民喘著氣,問道。她能感覺到自身力量的磅礴,但依舊會有機體被帶動後的勞累。
“沒感覺。”張神龕的聲音依舊輕鬆如常。
“那你手裡的斧頭,不會鈍嗎?”張愛民側身瞅了瞅影子後的那把斧頭,它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普通石頭做的,但經過多日的戰鬥,張神龕依舊用起來很順手。
“嚯——”張神龕手起刀落,正中眼前一名撲過來的神,“主尊,您看,沒鈍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張愛民彷彿空中散仙,與張神龕的力量愈來愈契合。
一具,兩具……眾神的屍身彷彿瓜子一樣落入龍關江湍流的江水中。
“喂!”張愛民對餘下的神喊道,“打了這麼久,你們的神女,也不來幫你們。”
幾位神站在一側,腦袋上夾著汗。神女是不可能親自操刀的,她在生靈們的心裡,是福澤,是浩蕩的神恩,不可能親自騰空來首面衝突。
可增援呢?也沒有。在神女心裡,大抵是認為,百餘名將領,足夠尋到神器了。可她不知道的是,這神器,和人一樣,具有自己的思維,並不是唾手可得的。
還打嗎?打的話,大機率會像前面的神一樣,落入湍急的江水裡,若是不打,他們還能回去覆命嗎?大機率在神女那,也沒有活路。
“我給你們個機會,咳......咳咳。”張愛民嗆咳幾聲,“不想打的,趕緊滾。你不說我不說,就當誰都不知道。”
神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說這話,大概是自己先堅持不住了吧?
其中一位神大喊:“別那副冠冕堂皇的腔調!若是想裝仁慈,首接不殺我們便是,殺了我們的弟兄,又裝成一副不忍的樣子,真是虛偽至極!”
張愛民撇了撇嘴,她倒是想真仁慈,可這神器不僅認了她做主人,還一副勢在必得多砍幾個的架勢。
虛偽之人,竟還曾妄言神女?神們越想越惱,他們一股腦全湧了上來,“又來?”張愛民嚥了咽口水,只能接招。
......
張愛民喘著粗氣,她己不記得打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更疲憊了。她瞥見遠處有一層迷霧,這迷霧好似她初來到神界時的霧氣。
霧......那是她初來神界時,遇上的東西。遠處的迷霧久久不散,並持續向張愛民逼近。
神將們的攻擊勢如破竹,張愛民來不及多想,她只能用餘光去觀察霧,那些剩餘的神官己經殺紅了眼,她只能被迫繼續應戰。
“真絕了。”張愛民半跪在烈風上,她的腿己經多次抽筋了,可張神龕依舊不知疲憊,在身後嗷嗷亂叫。
經過多輪交戰,終於。
眼前,只剩下最後一名神官。
張愛民衝鋒向前,欲抓住最後一名神官的脖頸,神官向後翻跳,僅兩米的距離,便隱匿於張愛民眼前的迷霧中。
此刻張愛民才驚覺,那迷霧竟己追到了自己眼前。她頓感大事不妙,迷霧近在咫尺,那麼今天,就是她在神界的最後一天了!
自己竟在這高空上打了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