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安靜片刻。繞籃草突然衝暗說道:“你想幹什麼?無論你想做什麼,我們是不會服從的,就算我們被感染成了妖,我們也不服!”
“我此次見你們,是有事相求。”暗的眼神里充滿無奈,這幾個人類看起來笨笨的,真的要把希望寄託於這幾個人類嗎?
“別信他!他是妖!妖最詭計多端。”繞籃草說。
“別急著否定妖啊,能苟一時苟一時。”豆芽拽著米花的衣角,說道。
“如果你們想要活命,想要絨木山上的那位活命,就好好聽我說。”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絨木山,剛剛被結界控制了。青皮妖的血是鑰匙,此外任何人都無法出去。剛剛你們也發現了吧?無論怎麼向前行進都只是原地打轉。這結界乃火觴親自研製,級別過高,我短時間內無法解開。糟糕的是,他們要攻過來了。燭天和炎烈,我的兩個哥哥。他們要來了。一旦他們攻來,絨木山必生靈塗炭。我要拜託你們,勸絨木山上的那位神將,拋棄她的營地,好好藏在深山裡。她對絨木山是最為了解的。咳......咳咳。”暗一口氣說了太多話,嗆咳兩聲。
這結界理應剛設定不久,幾位人類只能自認倒黴。
“我們憑什麼信你?”
“我沒有騙你們的必要,我想讓人死,就沒有人類會在我手中僥倖存活。”
雪柳忽地抬起胸脯。
暗瞥了他一眼:“你這樣的小神也一樣。”
許久沒開口的米花突然站起身,對暗說道:“我相信你。”
“我師父曾告訴我,在妖族為質時,有個不受重視的人,一首很照顧她。”
暗的眼中泛起漣漪,但又迅速收回,道:“你們出去後,速速折回到營地,讓她躲好。等我解開結界,以煙火為號,彼時可傾巢撤離絨木山。”
“那如果,撤離時遇到你哥他們呢?”張翠問暗。
“燭天和炎烈此番進攻絨木山,是為感染而來。‘順則矣,逆則亡’想要活命,就只能乖乖接受被感染的命運。”
米花皺眉,深深地擔心道:“我師父,是不會拋棄絨木山的。更不會想做妖。”
“所以,怎麼勸你師父活下來,就看你們了。”暗冷冽的臉微微蹙眉,“你們當中,一股濃郁的青皮血味,是你吧?”暗看向張翠。
“是我。”張翠扒著自己的衣裳聞了聞,這妖印的青皮血味道有這麼大嗎?為什麼她聞不到。
“那僅你可以出結界。速速出去,到你們最高首領那請支援。”暗低下頭思索,“等等,你一人,怕是要走上很久,到絨兔那借了飛鴞再去,飛著去。”
“啊?我?”張翠指著自己哀怨道,這聽起來不像是她能獨立完成的任務,畢竟藤護大多數人,都不信任她這個有著奇怪姓名的外鄉人,竟還要她去向藤護的最高首領要人支援?竟還是奉了妖族的命令?這怎麼可能完成嘛!
“還有一件事,幫我殺了那個隨從。這是通體棍,能傳導閃電,我連結了它和那隨從的心臟,拿上他,他施展閃電,閃電觸碰到通體棍,他便會斃命。”
“借刀殺人?”張翠挑眉,看來暗與隨從的關係,己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嗯,他是炎烈的眼線,我不便動手。只能勞煩各位了。為了防止各位受傷,麻煩做些不導電的護手手套,你們藤護的人,應該擅長這個。”
於是雪柳負責催生木條,豆芽設計了手套的圖樣,其他幾個人類排線佈線,用活的木釘串接,豆芽雖膽小無比,但心細過於常人,不一會兒,五雙木製的手套便製成了,帶上去不僅舒適,而且可以自由活動雙手。
幾人戴上了手套和通體棍。“離開暗室時,可能會有點痛。”暗說著,揮手將五人逐出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