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依娜微微點頭，“創業之初，能省則省。”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身高腿長的女孩身上。
這就是餐廳見過的那個。
時間久了記不得模樣。
但現在一看就立刻能分辨出來。
這是一位特別有辨識度的女孩。
無論身姿容貌還是氣質，都是絕佳。
絕佳到她都有一絲嫉妒。
這一定不是普通家庭出身。
那神態，那嫻靜自如的感覺，透著一股……很獨特的味道。
鍾依娜腦子裡頓了下，然後忽然意識到了，
那是……官味！
辦公室裡。
秋明玉察覺到，自己被注視超過了三秒。
於是抬頭看了過去。
迎上一道銳利而探究的目光。
在這瞬間，都感受到了對方的戒備。
秋明玉算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到這位鍾總。
容貌偏北方，大概還有點點西邊或者維族的血統。
那身小香風穿搭，一看就有富婆感。
包包也挺貴。
到底因為什麼來給弟弟投資？
難道弟弟真跟她有什麼？
但又不太像。
弟弟那樣子明顯是真的接待客戶。
不是演的。
弟弟什麼時候裝，什麼時候沒裝，她用腳趾頭都能看出來。
有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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