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一伸，探過去，輕輕捏住大助理的下巴。
只覺手指間溼漉漉的。
哭了！
往這邊掰的時候掰不動。
頸椎跟鋼筋似的，
犟著在！
陳越知道這時候不能硬掰，
便把聲音放得更加柔和，
“惹月，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
他鬆開了下巴，摸上小學姐的臉頰，給她輕柔抹去淚水。
嘴裡又繼續道，
“我有時候吧，過於自我，就像剛才，沒有聽完你說話，就開車了。”
“我檢討自己的錯誤，堅決予以改正，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當左手掌把那張光潔的臉頰兩側都抹乾淨，卻沒有遭到反抗時，
陳越就知道，這個策略是對的。
自尊心是可以修復的，要給足面子，和臺階。
他是真不想失去這個助理。
要好好溝通下。
這時候雖敏感，但也是促進關係，拉到死忠的好機會。
“惹月，轉過來好嗎？我也有話對你說。”
他又輕捏住白惹月的下巴尖尖，微微用了點力，往自己這邊掰。
這次不同了，
不情不願地被掰了過來。
露出一張傷心欲泣的小臉。
眼眸好似絕望一般，瞥著斜下方，不看他。
“不生氣了，是我不對，不該那個態度。”
陳越輕聲哄著。
心裡卻知道，自己陷入了兩難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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