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抬頭看人，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過去，
“這裡是五千，第二次付款作為你的開支，記住約定！
春節前能讓丙方反目，尾款五萬首接付款。
超過時間，每週遞減1000元。
要是明年二月三十日前還沒達成，不但沒有尾款，還要退錢。”
方軍只讀了初一，但這些話脫口而出，不是他會說，是背下了陳總的交代。
而且他牢牢記住陳總的叮囑，不要看這個女人的眼睛，就算看了，停頓不能超過兩秒。
店裡值班人員都離得遠遠的，沒人過來打擾。
孫初靜拿起信封，開啟粗略一數，嘴角翹起。
笑容不復先前的靦腆，而是變得鮮活起來。
她將信封裝進包裡，瞥了面前的短寸頭一眼，
“謝啦，你老闆呢？他怎麼不來見我？”
最初聯絡她的，不是面前這個小個子，而是一個聲音很好聽的男人。
只聞其聲，未見過其人。
“我就是老闆，你不是見到了嗎？”方臉鎮定道，努力不讓自己去看女人的眼睛。
這女人說話的聲線變了，變魅惑了。
“呵呵，其實沒什麼好瞞的，我都猜到你老闆是誰了，跟【星城本地圈】有仇的，不就那一家嘛。”孫初靜自信地笑了聲。
雖然她只有職中學歷，但聰明勁可不缺。
名字還是後來改的，原名孫小麗不好聽，不上檔次。
“你要是話多，就退錢，不退就颳了你的臉，5000塊大把人幹。”方臉面無表情。
孫初靜臉色一白，眼裡閃過懼意，5000塊確實有人敢刮她的臉，估計還不少。
方臉又道：“你要是自作聰明，大不了另外找個女人接單，能勝任的女人很多。”
“你誤會了，我沒有想說什麼，跟他說，我己經有了進展，春節前我一定能辦到，希望他遵守合約。”
孫初靜不敢再賣弄聰明，怕丟了這個單子。
半個月前來長星時給了五千，今天又給五千，事成後有五萬。
總計六萬，相當於5000月薪拿了一年。
而且這種業務很簡單，不需要盜取商業機密，也就不需要揹負法律風險，只需要離間人心。
這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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