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水岸5棟1002。
“媽媽你看！真的假的？”
姜念姿眉眼間滿是驚喜，把手機遞給正在泡腳的姜鶯。
姜鶯瞅了一眼聊天框裡的內容，沉吟不語，眼眸中閃動思考的光，
片刻後，她眉頭蹙了蹙，
“難說！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我也覺得，她家裡肯定是有壓力的。”姜念姿抿了抿唇。
神態輕鬆，猶如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
幾個競爭對手中，只有這位鍾總最麻煩。
無論是性格，還是家庭情況，都很難對付。
“寶貝，小心人家來一招隔岸觀火，再來一個黃雀在後。”姜鶯唇角帶著一絲淺笑。
站在那位鍾總的角度，確實有可能退出。
但她是個投資者，企業操盤手，
所以，詐降的可能性也大。
“知道了媽媽。”姜念姿點了點頭，然後頭靠在媽媽肩上。
她忽而想到一件事，眸中浮現困惑，
抱著媽媽的手臂嬌聲問道：
“媽媽，西年十二個，西個人十年，你覺得哪個更專一？”
姜鶯抬手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柔聲道：
“當然是西個人十年！就算是一年一個，也同樣是西個人十年更專一。”
“為什麼呀媽媽？”姜念姿其實是懂的，
但她好奇媽媽那樣專一的人，怎麼會認同這個觀點。
“因為時光！”姜鶯眼神柔和，抬腳擱在桶邊，“經受住時光的洗禮，才能叫愛和專一。
所以，哪怕是一年談一個，扣除相識相知，餘下的時間並不多。
這餘下的，還包括與下一個相識的時間，太快了。”
姜念姿陷入細思，然後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的。”
她眼轉一轉，轉而問道，“那……一生一人呢？”
“這種理論上當然是最專一。”姜鶯露出微笑，眼神里卻是惆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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