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商場的特點是人少、客貴。
非特殊打折日就十分冷清。
整個店裡就只有陳越一個顧客。
但對於負責接待的女店員來說，己經足夠。
更衣室的門往外半開，恰好擋住她的視線。
儘管她腦子裡不斷猜測這一對男女的關係，但臉上沒有表現出半分半毫。
雙手疊在腹部，站得畢恭畢敬。
耳朵聽著那位氣質極佳的女士的聲音。
她平生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可以這樣柔。
那不是嗲，
是好像說話沒有力氣，軟綿綿的，好聽得很特別。
更衣室裡。
姜鶯理了理陳越的衣襬，又抬手在肩膀上攤了攤，
聲音柔柔地開口：
“版型適合你，換那條米白色褲子看看，這條淺灰色老氣橫秋的。”
“好。”陳越對穿搭不怎麼花心思，他相信女人的審美。
也不忸怩，當著女人的面，把淺灰色休閒褲脫了，剩下短褲。
接過米白色褲子，彎腰套上。
等他繫好腰帶，姜鶯退出更衣室，隔得遠點打量了下。
然後點了點頭，“嗯，這套就這麼搭，上班和飯局都可以，到政府就換那條首筒牛仔褲”
她又拿起一件白色Polo衫，“試試這個，配那條卡其色褲子。”
“好。”陳越納諫如流。
解開腰帶，一扯拉鍊，嗯？卡住了。
他扯了兩下，拉鍊卡在中間不動。
真是應了那句話，越貴的高奢褲子，越容易卡拉鍊。
褲料薄而軟，內襯是真絲的，而金屬拉鍊齒輪又太密，反而帶來點麻煩。
見他勾頭扯拉鍊挺難受的，姜鶯忙彎腰幫忙。
拉鍊扯住了裡面的真絲內襯，有點難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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