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鶯站在門邊，若無其事地詢問。
緊接著，就一個踉蹌進了兩扇連線門的通道。
裡面光線很暗。
只有肌膚泛著的白。
片刻後，響起姜鶯哈氣一樣的聲音，
“小白很快就洗好了。”
“……”
“你又這樣……”
“……”
“我真打你的……”
“……、……、……”
“沒人管得住你，以後怎麼得了……”
“…、…、…、…、…、…、…、”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來，叮叮咚咚地，嚇了姜鶯一跳。
亮燈的螢幕上顯示張啟蘭。
“噓！你張姨來電話了！”
“………………、………………”
“喂！你還沒睡嗎？”姜鶯若無其事地問。
“還早，你躺下了？”電話裡傳來張啟蘭的聲音。
“快了，剛洗完澡。”姜鶯試圖把抵在牆上做拉伸的腳後跟放下來，但不能如願。
“我也是，對了，週末去你那裡哈。”
“來唄！我也正好無聊，不過亞芬好像要去出差。”
“去唄，累慘她，這年齡了還那麼拼！
嗯……你那聲音怎麼悶悶的，你躲在被子裡呢？”張啟蘭語氣帶著疑惑。
“沒有啊，我在洗手間呢，今天在京城出差。”姜鶯語氣如常，眸光卻閃過一絲撒謊的難為情。
“你也去出差了。”
“嗯……”
兩個女人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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