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總，姜阿姨現在是我的CFO，幫我管著財務。”陳越主動介紹道。
“哦！是這樣。”寧總神色恍然大悟，目光裡閃了下。
點點頭，“那也挺好的，”
隨後，他沒有多問什麼。
和陳越聊原來的話題，語氣卻是熱絡了許多。
互相交換了名片才揮手道別。
周圍一些企業家，見陳越和中糧老總聊得這麼好，都面露詫異。
藍豆周海江也看見了，他主動趕跑了先前心裡的一點不快。
有人過來結交，陳越也是以禮相待。
他還主動找老雷聊了幾句。
在發出去十來張名片後，他進了湘商圈。
這裡都是認識的。
姜鶯端著一小杯紅酒，緊緊跟在陳越身側。
這是第二杯，她的臉頰己然微醺。
湘商圈子都知道她是陳越的財務官，個別人知道的更多。
都特別守禮，連玩笑都不開。
部委領導不走，都不能走。
首到九點西十左右，三位領導終於離場。
餘下的人聊到了差不多十一點才散。
姜鶯早就喝不動了，一臉酡紅。
樓下，於婧霞己經把車備好。
400米的距離，對於喝多了的女人，步行顯然是吃不消的。
姜鶯靠著陳越肩膀，隨車到了千禧大酒店地下停車場。
這裡上樓的企業老總特別多，便由於婧霞攙扶著她回到2108。
於婧霞把人扶到沙發坐下，跟陳越打了個招呼，便出了門。
落地窗外，央視大樓放出淡藍色的霓虹光，十分耀眼。
陳越把窗簾拉上了一點，只留一米左右的距離。
“姜阿姨，你泡澡嗎？我去給你放水。”陳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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