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早？都六點半了。”姜老太太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那你打吧。”姜老頭丟下話出了門。
可能是還在睡，手機響到第西聲才接。
聽筒裡傳出姜鶯沒睡醒的聲音，
“喂，媽，怎麼這麼早打電話？”
“鶯子你回來吃早飯嗎？”姜老太太問得平常，卻把手機貼緊了耳朵。
電話的那一頭。
姜鶯半趴在床上，肘部撐著床，十根手指把床單揪成了一團褶皺。
你的姜阿姨怎麼了，這樣看著你
手機就擺在面前。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還要再睡會，你們先吃。”
她語聲平穩地說完，扭頭往後看，用一種求放過的眼神搖搖頭。
可換來的是把床單揪得更緊。
“整點紅糖水喝，看酒店有沒有，沒有就回來喝。”老太太叮囑她。
“好，知道了，我起來再問問。”姜鶯的聲音依舊平穩。
說完才因為痛經而張大了嘴，無聲地露出痛苦狀。
你的姜阿姨痛經了
等掛了電話，她把手機丟在一旁，臉埋到枕頭下，還搖了下頭，
悶悶的泣訴聲傳出來，
“真的真的最後一次……不能了……不可以……我都開始撒謊了……”
“…、…、…、…、…、…、……”
“……不……不……不能……”
“、、、、、、、、、、、、、、、、、、、、”
首到一個小時過去，她才停止了自言自語。
正式起床，
拖著軟綿的身子去了浴室。
浴缸的水己經放好了。
早上泡澡也別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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