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差太遠了。
一個是雙面間諜轉正，一個是單面間諜，兩個女人中的精怪。
在兩名眼底藏著光的青年指導下，裝作第一次接觸健身器材。
笨拙地試了試。
“啪！”吳思瑤一巴掌拍開碰她肩膀的手，
冷冷注視對方，
“注意禮貌，我沒允許之前，不要亂碰。”
她清楚，訓狗式的對話會讓這類人更感興趣，首至栽進來。
頭套青年有一瞬間的錯愕，眼底閃過一絲惱羞成怒。
下一秒又隱去，露出非常嚴肅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想你有所誤解，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那樣，請你把注意力放在發力上，OK？”
“希望如此。”吳思瑤說著回到動作上。
眼底浮現一抹輕蔑，小小話術，班門弄斧。
要不是能獲得孫總和陳總更多的信任，她才懶得來應付這種破事。
孫初靜倒是沒有打人，只是在手掌臨近前用眼神瞪視。
高傲和距離感，是拿捏一些人的利器，百試不爽。
但也有無效的時候，比如陳總。
他管你高傲不高傲，給他做事即可。
你一邊高傲一邊彙報工作進度，他聽得很入神。
你佔了他的邁巴赫出門，他說你隨便用。
只要你在做事，他什麼都無所謂。
孫初靜嘆了口氣，她是真服陳總，服到了崇拜。
崇拜會沖淡男女之間的仰慕，她只想跟著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發家致富，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在初期的戒備後，兩女適當釋放了信任，主動諮詢一些建議。
這讓兩名私教的眼神亮了些，說話的“大師”味更重了些，氣泡音也更濃了。
臨到離開，頭套青年遞了名片，不經意地說道：
“要是有意向深入訓練，可以留個號碼，提前預約我，我平時時間比較緊。”
“行。”吳思瑤淡淡點頭，報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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