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換了拖鞋。
聞到十幾米外廚房飄出來的海參湯香味，
便走了過去。
軟底的棉拖鞋發出的聲音極小。
快走到時，她頓住了腳步。
一步一步悄悄往前挪。
貼著牆，再一點一點探出頭去。
剛往裡看去，就撞上一道察覺後投過來的視線。
那像要死了一樣的眸光僵住，閃動著慌亂，只是片刻，便垂下頭，一陣手忙腳亂。
“你們在幹嘛？”女孩問了聲。
她的視野裡，只能看到島臺後方姜鶯露出的頭，額際的髮絲很亂。
“卿卿啊，你怎麼回來了？不是不回來吃嗎？”姜鶯又看過去。
先前眼底的驚慌不見了，只餘放鬆。
島臺後還傳出陳越正常的聲音，“卿卿你一個人回來啦？”
“沒說不回來吃啊，無聊就回來了，”女孩睜大了眼睛，彷彿在回憶自己說了沒說。
又問，“你們在幹嘛？”
“擇菜呢。”姜鶯抬手捋了下耳邊亂髮，起身時，手裡拿著一個裝了青菜的盆子。
“那你臉怎麼這麼紅？”女孩眼睛眨了眨，帶著疑惑。
“很紅嗎？可能是地暖太熱了，還喝了湯。”
姜鶯神態自若，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女孩，
“你去洗個手，過來喝湯。”
洗手是要去浴室的，那裡有洗手液。
“哦。”女孩應著聲走去洗手了。
島臺後，陳越站了起來。
姜鶯扳了下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給他拍打背上看不見的灰塵。
也不說話，眸子裡泛著無奈和略帶嗔怪的柔光。
拍完灰塵她便拿起手機走向灶臺，雙腿打了個軟，彷彿輕微脫力了般。
公共浴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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