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一愣，問他：
“嚴總這話，我沒聽太明白。”
“就是有沒有釘子？”嚴總耐著性子解釋了下。
心裡鄙視，跟誰裝不懂呢！
“哦！”文大像是明白了，失笑搖頭，“沒有，我倒是想有。”
嚴景廉目露失望。
第一仗失利，他必須加點下點別的功夫。
藉助這裡的地頭蛇最合適不過。
不過，他還是不太相信文大的話。
一個長期在這裡經營的人，怎麼可能不瞄上悅團優選呢。
他定了定神，冷靜下來，往後靠在椅子上，微笑了下，
掃了文大文二一眼，
“兩位文總，明人不說暗話，扶持雖然定了下來，但還是要對企業做評估考核的。
萬一評估不合格，這扶持怕是也難落地。
就算我同意，上面領導也不會同意。”
“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
文二脾氣上來，臭著臉，
“是你來找我們的，扶持也是你主動給我們的。
事情做成了，你也會能拿到多多的回扣。
你現在卻來拿捏我們，沒這個道理吧？”
聽到這過於首接的話，文大少有地沒有攔著，
但還是打了個圓場，“嚴總能是這個意思嗎？先聽，別急。”
文二沉著臉，不做聲了。
“文少的心情我能理解。”嚴景廉呵呵笑了下，也不生氣，
不慌不忙開口說道，
“兩位文總也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我沒藏著掖著。
但現在進展不順，就需要彼此同心協力。
總不能我們既出錢又出力，你們坐享其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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