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會兒你說不好看，阿姨打你的哈！”
“不可能的！”陳越擺了擺手，又使勁點頭，“我就是覺得好看！”
他的眼神充滿欣賞，卻又認真，一點笑意都不露出來。
如在欣賞藝術品。
生怕女人誤解他在取笑。
“我去換一下。”姜鶯說著就轉身逃走。
又突然頓住，轉向旋轉樓梯。
走了兩步又又頓住，
慌亂無措的樣子讓陳越都不忍心了。
“姜阿姨，鞋子在這。”
“啊？”姜鶯滿臉通紅，看向陳越指著的位置。
那兒正是她藏起來的高跟鞋。
她一臉羞赧地小跑過來，順嘴把責任推到了陳越身上，
“還不是你害的，我都慌神了。”
電波紋連褲襪輕踩地板，輕飄飄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整個人像走在彈簧上，高一下，低一下。
“我的錯、我的錯！”陳越唇角展開了點笑意。
靜靜望著女人伸出腳，把裹著電波紋褲襪的纖細腳丫，塞進高跟鞋裡。
那是一種充滿別樣的畫面。
為了緩解女人的心情，他又開口說道，
“姜阿姨，你不是還買了別的嗎？要不要趁現在試穿一下？我來打打分。”
“不好意思穿，好羞人的，年紀這麼大了，還這樣穿。”
姜鶯抬手掩唇輕笑，眸光垂著不敢看人。
哪怕面前是很熟悉的小越，也不敢看。
“你還年輕著呢，正是這樣穿搭的時候，玫瑰綻放時，正適合這件淺玫瑰色。”
陳越一臉真誠，伸出手臂讓女人攙著，免得單腳站著摔了。
“真的嗎？我都不好意思。”姜鶯眸中泛出光彩。
自然而然抬手扶住陳越的手臂，穿好另一隻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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