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一個沒有！”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聲色俱厲地喝道：“沒有陛下手諭，擅闖儲君宮殿！搜查東宮武庫！汙衊太子謀反！”
“孫伏伽！你好大的膽子！”
“按照我大唐律例，無詔擅闖宮禁者，該當何罪？！”
“這，算不算謀逆！？”
“撲通！”
孫伏伽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臣……臣不敢……臣……”
他語無倫次，己經徹底被嚇破了膽。
李承乾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目光緩緩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員。
“你們，剛才不是一個個都義憤填膺，口口聲聲說要‘徹查’此案嗎？”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好啊！”
“本宮，就在這裡。”
“東宮，也就在那裡。”
“現在，誰想查？”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站出來！讓本宮看看，你們誰有這個膽子，在沒有我父皇明確旨意的情況下，去查我這個儲君的兵！”
“誰敢？！”
最後兩個字，如山崩，如海嘯，狠狠地衝擊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站出來。
查？
拿什麼查？
憑什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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