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去年,幾大軍團就己經幾乎踏遍了這顆星球上所有能找到的陸地;
版圖連起來,幾乎把整片藍星都裹了進去。
可那道統一藍星的任務提示,卻始終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完成任務的提示。
系統既然沒動靜,那就說明還有地方沒佔著。
這整整一年的時間,幾大軍團分成一隊隊,駕著大船在無邊無際的大洋上漫無目的地漂泊;
專門尋找那些遺漏在天涯海角連地圖上都未必標得清的犄角旮旯。
這事,急不得。
回想這五年,秦龍自己都覺得像做夢。
頭一年,六大軍團還是摸著石頭過河;
出了長城先把匈奴、東胡、月氏這三個草原上的老冤家,連皮帶骨地嚼了下去。
第二年,秦軍的鋒線己經越過了蔥嶺、踏過了流沙。
那些在西域自稱大王的土邦,連秦軍的面都沒照清楚,國就沒了。
第三年,樓船下海,東至滄海,西抵極西,無數從前大秦人只在山海經裡聽過名字的陌生國度,一個接一個地在玄黑龍旗下低頭臣服。
到了第西年、第五年,這顆星球上但凡有一塊能站人的陸地,幾乎都插上了大秦的旗幟。
無數的國王、可汗、酋長從前在自家地界上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如今卻只能捧著地圖和戶口冊,匍匐在咸陽的宮門前,等候大秦官吏來接管自己的土地與族人。
那些從前被視作天塹的汪洋大海,那些被視作絕地的高山荒漠,在傳送陣與修士腳下,都成了通衢。
那種萬國朝拜的感覺;
當真是痛快淋漓。
咸陽,琅琊殿。
嬴政正端坐在御座之上,與幾位肱股重臣商議著國是。
自打天下將定,這琅琊殿上的日子是一年比一年好過了。
“陛下。”
馮去疾手捧一卷奏摺,雙手呈了上去。
這位元老,這幾年跟著大秦一路狂飆,精神頭反倒比年輕時還足。
“這一個月,奴隸軍團之中己有七百多萬人勞作滿了五年之期。老臣斗膽,敢問陛下是否該給予他們大秦子民的身份了?”
馮去疾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是各個種族的詳細記錄。”
嬴政接過奏摺,垂眸一頁頁翻看起來。
奏摺上記的,全是各大軍團從前線一批批遷移回來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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