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就走,就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過這一次,斗篷人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消失,而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在冰川間行走。
天地至白,唯那一抹格格不入的暗色。
追在後面的楚雲眠心中生出了巨大疑惑。
他是誰?
她忽略後面周航的嗷嗷慘叫和小花根鬚抽人的聲響,下意識掌心起卦,想要算上一番。
得出的結果卻很奇怪。
……沒有結果。
沒有前因後果,不在五行六界,就和這光怪陸離、不知真假的秘境一般莫名其妙。
楚大師默默收回了手:“…………”
猖狂這麼多年,終於遇到挑戰了,連掛都不給開。
她懷著某種詭異的預感,尾隨著對方,後面還墜著吵吵鬧鬧的周航和小花,末尾則是掏出遮日鏟,到處鏟兩下的鵝子。
還是那句話,忽略領頭的不明人士,這一幕跟冬令營沒啥區別,連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都顯得荒誕。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楚雲眠思考能不能掏出蓮座代步時,前方的斗篷人終於停下了。
他站在陡峭懸崖邊緣,下方是萬丈深淵與雲海,四周冰川折射出斑斕稜光,有一瞬間,刺眼得人看不清前路。
楚雲眠睫羽抖了抖,神識投向下方。
那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淵河,凝固的冰川中赫然有個巨大的陰影。
她瞳孔緊縮,意識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先脫口而出:“別看!!!”
然而已經晚了,周航旺盛的好奇心促使他同時投下了神識,同樣望見了那個巨大陰影。
——那是一個極恐怖的影子。
白骨累積、屍塊堆集,黑色的焰火即使在萬年之冰的包圍下,依舊熊熊燃燒,它有著近似於人的身形,卻在第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幾乎動搖神魂的惡念。
這是極惡之相。
哪怕是劍心通明、劍意凌然的劍修,都瞬間雙目刺痛,幾近失明。
周航發出悶哼,痛苦地捂著眼睛。
楚雲眠急著轉身要來看他,就見著對方頭上的小花嫌棄地俯下身,呲溜——舔了那雙目一口。
周師兄喉間一哽,不知為什麼他表情更崩潰了。
即使如此,他依舊記得捧著瓶子,把花蜜收集了。
楚雲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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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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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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