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伸出手,捏下一顆滾圓的東西:
“嗯??哪來的珍珠?”
*
千鶴焰站在水邊,百無聊賴地等著,不多時,有一道渾身染血的魚影從水底浮上。
他拿出萬星宮當時用在鮫人身上的特殊手段,解開桎梏。
水中的魚兒化作一尾鮫人。
望著熟悉的身影,他笑了:
“凌溪,你可讓我好找。”
“若知曉你也在附近,我早用這鮫奴契約尋你了。”
男人的聲音又輕又低,透著幾分戲謔。
他冰冷的手掌撫上魚尾,望著那幾乎痊癒的血脈侵蝕,感受到掌心的顫抖:
“看來你在她身邊待得不錯?”
這石破驚天的一句,徹底毀滅了鮫人所有的希望。
深藍髮絲遮蓋住大半面容,露出一雙惶恐眸子的鮫人直直望著面前的魔鬼。
千鶴焰注視著她絕望的樣子,眯著眼笑了:
“凌溪,你實在是過於貪婪了。”
“你留在顏九歌身邊是想作何?難道不覺得自慚形愧嗎?”
“低賤的鮫奴和大宗門的天之嬌女,如何……相比?”
鮫人一言不發,身體依舊顫抖著,一舉一動都透出不可控的恐懼。
千鶴焰勾起唇角:
“無論你想什麼,都要認清自已的身份,即使沒有顏九歌,本座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明白自已的地位,才能保住你這條命。”
他抬手捏起對方的下巴,厭惡地看了眼那雖然淡去卻依舊礙眼的疤痕:
“本座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一個精巧的玉瓶放在鮫人掌心:
“即時彙報劍宗情報,再將這個東西下到顏九歌身上,待她成了我的女人,你便可以回到我身邊,做一個聽話乖巧的寵物。”
“若是……”
千鶴焰頓了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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