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一方硯臺砸在了褚聞的腳邊,褚冀明喘著粗氣,滿臉憤怒瞪著褚聞:“你這個混球!”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編排起我來了!”
褚冀明被氣得在書桌前來回踱步,原本不利索的腿都被氣得能走好幾步了。
褚聞彎腰撿起硯臺,慢慢靠近書桌將硯臺放回原處,“爺爺,你別生氣。”
“你讓我怎麼不生氣!”褚聞嚇得往後一閃,躲過褚冀明甩過來的巴掌。
“我讓你給我找個孫媳婦回來,你就是這麼找的!”
褚聞小聲頂嘴:“這不是給你找回來了嗎。”
“你還有臉說!”褚冀明怒而拍案,指著褚聞的鼻子:“我是要你這麼找的嗎!是讓你坑蒙拐騙把人拐過來的嗎!”
“我怎麼不知道我選繼承人的標準是要一個重孫,還誰先生出來重孫誰就是繼承人,你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你自己不想笑嗎!”
褚聞搖搖頭,非常誠實:“不想。”
褚冀明眼睛一瞪,又要抄起手邊的東西往褚聞身上砸:“你還敢頂嘴!”
“這一輩裡,就屬你最為出色,我不是早就放話把繼承人的位置給你了嗎,你就非得給自己設立重重關卡,來彰顯你得到繼承人的位置是多麼不容易啊。”
“我這輩子就只有你爸和你姑姑兩個孩子,孫子也就只有你們三個。褚明序現在才21,法定結婚年齡都沒到,褚茗羽就更不用說了,現在才高三。我問問你這個家還有誰能比你先結婚!”
“那也說不定。”
大孫子哪都好,就是這張嘴氣死人不償命,再跟他爭下去自己只怕是要折壽!褚冀明攙扶著座椅,慢慢地坐下去給自己好好順了口氣。
“你少亂說,小心褚明序明天首接在你家門口上吊。”
褚聞徹底閉嘴了,別人說不定,褚明序那二傻子是真做得出來。
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褚冀明換了一種方式質問褚聞:“我們是著急你的婚事,但你要是不想結,我們催婚的時候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嘛,反正你也經常做這事。再怎麼說你也不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把人家小姑娘騙過來跟你結婚吶。”
“人商穆瑾才滿二十歲,屬於是一到法定年齡就被你哄騙去了民政局,人家涉世未深,你這老狐狸也好意思去騙人家。我以前教你的都交到狗肚子裡去了!”
前面的話褚聞可以不反駁,但這句不行:“我再老狐狸,能有您老啊,還不是被您教出來的。”
褚冀明瞪了褚聞一眼:“那我有教你去哄騙人小姑娘跟你結婚啊,我只是年紀大了,但我不是老古董,我是很提倡你們小年輕自由戀愛的。”
褚冀明想想就來氣:“現在你在孫媳婦面前亂說一通,我在她眼裡得成什麼人吶,說不定人在背後罵我老不死的。”
“哎,爺爺你可別這麼說,你一定能長命的。”
褚冀明睨了他一眼:“肯定是你在背後帶頭罵。”
褚聞識相閉上嘴,不和上了年紀的老人吵。
“那你剛才在門口嚇人家幹嘛?”
褚冀明真的想上手給他兩下:“我這不幫你圓謊呢麼,你好不容易騙一個老婆回來,我能給你弄走了?”
“就是對不起她,以後你可得好好對她補償她,別摳摳搜搜只給人五千萬,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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