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滾字,包含的意思卻不止一種,包括但不限於:被一首打擾的煩躁,正進行重要階段卻被打斷的憤怒等等。
總之趴在門口的兩位是被這一個字,震得後退了半步。
“你家總裁脾氣這麼一般嗎?”
“偶爾偶爾。”
兩人就算是被罵,也還是沒放棄要把褚聞喊出來拿到許可權。
不過兩人學聰明了,先趴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等到他們覺得時機成熟了,再見機行事。
趴在門口偷聽的時間越久,兩人的神情就越複雜。
吳恆心想:“不會吧不會吧,老闆不會在裡面做那種事情吧,那我在門口搗亂豈不是完蛋了,我的全勤獎加班費啊,怎麼都在離我而去~”
“商穆瑾怎麼辦,裡面有個女人,那我還需不需要幫她找商穆瑾?”
何菁不同於吳恆內心豐富的心理活動,她滿眼都是震驚與無措,滿腦子都在重複‘完蛋了’這三個大字,一會的時間就己經侵佔了她的大腦。
首先宣告,她不是故意想聽裡面人生命大和諧的聲音,她真的是無意的,要怪就只能怪她聽力實在是太好了。
就算隔著隔音門還有一定的距離,就算裡面人的聲音真的很微弱,但她就是聽見了,並且從這麼微弱的聲音裡辨別出,那道女聲的主人是商穆瑾。
聽清楚並意識到是商穆瑾的那一瞬間,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正中她的腦門,她多麼希望她聽錯了,趴在門口反覆聽了五遍,答案越發的肯定。
何菁心如死灰的站起身,機械般轉過去背對房間門,一步一頓走向屬於自己的休息室。
吳恆一臉懵的看著離開的何菁,問:“你不找人了嗎?”
“不找了,我己經找到了,你也快點回家去吧,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久留。”
說完又發現自己似乎也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裡:“對了,你走的時候你順道送我回去吧,我也不能在這裡久待。”
吳恆不明所以剛張開口,就被何菁制止:“別問為什麼,你只需要聽我的就好。”
“相信我,你一定不會想要知道為什麼的,你只需要知道,今晚過後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大恩不言謝,你只需要今晚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雖然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變得神經兮兮的,但吳恆還是選擇尊重她,按照她的話去做。
午後毒辣的太陽光線,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室外,努力透進微弱的光芒在房間裡。
商穆瑾感受到一縷刺眼的陽光落在自己的眼皮上,不論自己怎麼躲避它總能精準找到眼睛的位置,照上去擾得她從睡夢中醒來。
商穆瑾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間,連空氣裡的味道都是陌生的。
轉頭再一看自己身側的位置,一個陌生男人躺在旁邊,自己的手臂還搭在他的胸口,姿勢親暱又曖昧,彷彿他們是關係親密的戀人。
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利落,睫毛很長,看一眼就知道這人很帥,可那分明是一張她毫無印象的臉。
不對,是後面進來的那個男人!大腦空白了一秒,昨夜破碎混亂的片段猛的湧上來,中藥,曖昧,失控的觸碰……
商穆瑾瞳孔驟縮,心臟狠狠一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抽回手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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