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一個保守的現代人,俗話說得好貞潔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沒有貞潔的男人就像爛黃瓜,送人都沒人要。你把我的第一次奪走了,我以後找老婆怎麼辦,你得對我負責。”
商穆瑾反手捂住嘴巴,身體往後倒:“我的爸呀大哥,你還在意上貞潔了,我作為一個女性不是更吃虧嗎,我沒來找你你倒先找上我了。再說了連你有沒有病我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女性患病的機率遠高於男性嗎,明顯是我更吃虧好不好。”
“所以,我會對你負責。”說了這麼多話又繞回來了。
商穆瑾真的力竭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麼的難以溝通。
“算了,我們不要談論這件事了,意見不和談不成的。”商穆瑾把手往褚聞面前一伸,開始報賬:“一共1000塊錢,給錢吧,相信你己經查到我的銀行卡號了,首接打到我卡里吧,隨便哪張都行。”
褚聞:“?”
“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褚聞想到一種可能性,試探著開口:“難道…是昨晚的費用?”
商穆瑾不可置信的看著褚聞,只覺得這個世界裡的人腦回路都不正常:“你腦子裡裝的什麼廢料呢?我說的是誤工費,昨晚因為你我被主管扣工資了,扣了整整五百,剩下的錢就當是我的精神損失費還有過來的車費。”
“價格己經很優惠了,我可沒訛你。”
褚聞也學著商穆瑾把手伸出來:“一百三十萬。”
商穆瑾不明所以,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被你穿走的那件西裝一百三十萬,我有發票。”褚聞一臉戲謔,看著明顯慌了神的商穆瑾微勾嘴角:“現金,還是刷卡。”
“哈,哈哈,一千塊錢就算了吧,我說著玩的,你的西裝我等下就回家拿給你。我們不是在談昨晚的事嗎,怎麼能聊錢呢。”商穆瑾將褚聞的手摁下推回去。
想起被她隨意丟在地上,好像還洩憤踩了幾腳的西裝,心虛不己。
褚聞現在笑得有點陰險了,微笑著搖頭,嗓音很溫和很平靜:“不行哦,一百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忘了告訴你,我的那件衣服只能乾洗不能沾水,沾到水就廢了。商小姐,你應該把它放在了一個乾燥的環境裡吧。”
陰險狡詐這一形容詞,在這一瞬間赫然生動形象地出現在了商穆瑾眼前。
“褚總,實不相瞞我其實是宋德昌的女兒,就是景程那個宋德昌,錢你可以去找他要,我這裡是沒有的。”
褚聞早就把商穆瑾查得一清二楚了,自然也知道她雖然是宋德昌的親女兒,但並不招他喜歡,在宋家的處境也很困難。
現在她讓他去找宋德昌要錢,一來可以把錢還清,二來可以給宋德昌添堵,還可以借自己的名義在宋德昌那裡加一層保護障,讓他們再算計她的時候多掂量掂量。
好一個一箭三雕,不愧是Q大能進寰宇專案組的高材生,果然聰明。
不過這份聰明僅限於褚聞不知道實際情況的條件下才能奏效,所以商穆瑾的小算盤算是落空了。
“這當然是不行的,我一向遵從冤有頭債有主,誰欠的債我就找誰,不會讓她家裡人擔心的。”
褚聞似乎覺得自己的說法特別的棒,特別的善解人意,說完還不忘反問一下商穆瑾:“商小姐,我很人道吧。”
這樣的行為在商穆瑾看來就是純純的挑釁,不接茬就算了,還把人推進更大的坑裡面,缺德的東西。
“全世界倒數第一人道的人就是你。”
商穆瑾實在是沒力氣和褚聞掰扯了,她的道行太淺,玩不過在商場縱橫多年的老狐狸。
“說吧,你要我怎麼負責。”
褚聞很滿意商穆瑾妥協的行為,他還以為自己還要再磨半個小時,商穆瑾才會鬆口呢。
”。婚結們我,單簡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