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昌破天荒的訓斥了宋昕冉一次:“我問你,讓你給商穆瑾的錢你給過沒有!”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宋昕冉慌了神,不明白向來不過問生活費的宋德昌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而且語氣還這麼重:“爸,你說什麼啊,什麼生活費?”
宋昕冉故技重施,一臉無辜的看向宋德昌,好似自己真的不知情一樣。
“你別裝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自認為把商穆瑾接回來後,除了在情感上對她有所虧欠,其餘的一概不差,所以我才有臉開口讓她去聯姻。”宋德昌憤憤的指向宋昕冉:“現在告訴我她沒有得到過任何好處,你讓我這張臉往哪擱。”
宋昕冉被嚇了一跳,她從來面對過如此盛怒的宋德昌,或者說宋德昌很少對她發火:“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還要給姐姐錢,我以為你自己會給她的。”
“我會給?”宋德昌只覺得荒謬:“我難道沒有和你說過,我把你們兩個人的錢都給你,讓你分給商穆瑾?”
宋昕冉當然不會承認,謊話開了口子就很難收回去:“你只說了讓|我用這些錢和姐姐處好關係,我就以為你給我錢手讓我給姐姐買禮物,我真的不知道手上沒錢。”
宋昕冉抽噎著顫動肩膀:“姐姐本來就不喜歡我,我送的禮物她也不接受,久而久之我就不送了,這也要怪我嗎!”
哭得好不可憐,宋德昌滿腦子官司,分不清到底誰在說謊,隨手打發宋昕冉,自己坐在辦公椅上揉捏眉心。
事情己經發生,傷害也己經造成,現在再去追究是誰的過錯早己於事無補。
錢不會到商穆瑾的手上,也不會修復成之前的關係,商穆瑾對自己還是會有敵意。喬家的聯姻迫在眉睫,既然商穆瑾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只有宋昕冉去,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是時候做出點回報了。
在利益面前,可以隨時拿女兒做出犧牲,至於哪個,不重要,只要能帶來好處就是好女兒。
從書房出來宋昕冉氣沖沖走進房間,抱起一隻熊猛捶。
發洩過後,宋昕冉情緒平穩下來,嘴角掛著諷刺的笑:“真虛偽,自己對親女兒都漠不關心,反倒讓一個外人去照顧,痴人說夢。”
經此一事,宋昕冉算是看清了宋德昌的嘴臉。
虛偽至極,自己為自己佔據了道德至高點,站在頂端高高在上的審判這個家裡的所有人,把所有人當成是自己的子民,為達利益不擇手段。
商穆瑾去不了喬家聯姻,礙於他的‘面子’去聯姻的人肯定是我。
什麼最疼愛的女兒,都是放屁,在利益面前所有人都只是他交易的籌碼。呵,‘最疼愛的女兒’這個頭銜,倒像是熱銷款,好讓外人搶手好賣個更高的價錢。
坐以待斃?
不是她宋昕冉的性格,一次不成功,那就來兩次。
“我不願意的事情,就沒人能逼我,商穆瑾你躲得了一次,能躲第二次第三次嗎?還有半個月,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接下來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要不說何菁是有錢人呢,時間觀念和守信方面可不是開玩笑的,西點半出現在商穆瑾家裡,五點準時出發去淺水灣,在車上給商穆瑾化了個同款氣場全開裝,六點敲響宋家大門,一分鐘也沒耽擱。
早晨的別墅被一陣急促激烈的敲門聲打破了平靜,阿姨宋家所有人都被門口的動靜吵醒,阿姨著急忙慌開門,看是誰在門口放肆,剛開一道口子何菁就闖了進去,在客廳大喊。
“宋昕冉!宋昕冉!你給本小姐下來!有本事幹齷齪事沒本事顯身,你就是個孬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