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穆瑾只覺得這一家都是神經病,老的脾氣爆像炸藥,女的整天cos仿生人,少的裝模作樣沒主見,還有一個冒牌貨上輩子肯定是棵茶樹,這輩子才茶香西溢。
商穆瑾和何菁趁亂從宋家跑了出來。
宋昕冉被帶走,宋德昌和宋承澤現在肯定焦頭爛額,還有一個腦子似乎不太正常的蓉晴,這段時間有他們忙的。
商穆瑾也可以趁此機會休整一番,宋昕冉被帶走只是第一步,她要的是宋昕冉在裡面待上一段時間,短時間之內不在自己面前蹦噠。
褚聞這兩天可謂是格外的忙碌,先是馬不停蹄的為商穆瑾找線索,又是公司裡一大堆檔案等著他來簽字,縱使屬於高精力人群,也有點撐不住了。
褚聞疲憊的揉捏眉心,撥通內線電話:“吳助,來我辦公室一趟。”
“老闆,有什麼吩咐。”
“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人現在在南山別墅。”
褚聞拿起靠椅上的西裝外套:“出發,去南山別墅。”
南山別墅內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雙眼矇住嘴唇乾裂泛白,不知被關了多久,唯有耳朵能感知到外界的聲音。
頭頂傳來聲響,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他指尖微顫,頭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誰?”
回應他的只有皮鞋踩在地面的噠噠聲,一步一響每一步都加重了男人心中的不安。
“你到底是誰,少裝神弄鬼的,要殺要剮儘管放馬過來,老子可不怕你!”
“是嗎?”褚聞在男人對面坐下:“把他眼罩摘了。”
長期處在黑暗環境的眼睛,再次接受光亮只覺刺眼,待到看清對面的人是誰之後,心臟猛地一頓。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給我下藥的時候可沒問過我是誰啊。”褚聞把玩著摺疊刀,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
“褚、褚聞!”如果說被矇住眼睛是未知的恐懼,那見到褚聞無疑是生理性恐懼。要知道從褚聞手裡完整回來的少之又少,回來的每一個人都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看一眼都不忍首視。
落在他手裡,倒不如死了痛快。
褚聞慢慢走向他蹲下身,摺疊刀刀背一下一下抽打在男人的臉部,比刀更冰冷的是褚聞的話:“下藥好玩嗎?”
簡單一句問話男人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你這是非法囚禁,我要告你!”
“哈哈哈哈哈哈……”似是被他天真的話語給逗笑了,褚聞收回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瞰他:“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我很支援,不過你也得有本事才能去告吧。”
“你猜猜你還有沒有機會,以完整的姿態看見警察。”
男人聲音發顫:“你這是犯法,犯法!”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犯法?你,跟我談犯法?”
“你一個整天遊走在紅線邊緣的角色,需要我幫你回憶你幹了那些事不觸犯法律嗎?”褚聞眼神一凜,方才的和藹己蕩然無存:“許昌,雲港那批貨是你截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