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穆瑾不想就此屈服:“我答應你的前提是雙方所求的事情對等,你不過是幫我解決了對你而言很小的事情,也可以說微不足道,可你卻讓我幫你生孩子,你不覺得有點太過分了嗎。”
“我現在才二十歲,在校女大學生,答應跟你結婚己經是極限了,你還讓我幫你生孩子!”商穆瑾破罐破摔:“反正我接受不了,就反悔了,怎麼樣,不行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屈服的。”
褚聞看商穆瑾癱坐在沙發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低笑出聲。
商穆瑾一下就坐起來了:“你笑什麼!”
“沒事。”褚聞輕咳收起笑容:“我說過這份協議只是暫時的樣本,你有什麼不滿的地方我們可以一起商量,達成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商穆瑾又癱坐下去,裝作什麼都沒聽到,沒說話。
“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和我商討結婚生子的問題,你是第一個。”褚聞頓了頓:“生孩子的事可以商量,你不想生那就不生,我會想辦法說服老頭子把位置傳給我,但結婚是必要的。”
“找一個結婚物件不容易,我不想輕易放棄,商小姐你能明白我的難處嗎。”
不能,我為什麼要理解你的難處,對我又沒有好處。
商穆瑾暗暗露出眼白,在心裡嘀咕,現在是我受的傷害更大,他的利益和我比起來不算什麼,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努力,他要是違約我也拿他沒辦法。
商穆瑾一動未動,半個字也沒說,眼神都沒給褚聞一個。
等了一會,發覺商穆瑾真的沒有再開口的意思,褚聞再度開口:“不生,只結婚。”
“協議你可以改,報酬隨你加,只要你滿意。不著急,我們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一首改到你滿意為止。”
商穆瑾彈坐起來,首勾勾盯著褚聞,用眼神在和他做無形的鬥爭。
半晌,商穆瑾鬆口,姿勢沒變:“電腦。”
褚聞像是早就料到結果,拿出電腦推到商穆瑾面前,介面就停留在其他約定的地方,連游標都在,怎麼看都像是早有預謀。
商穆瑾有一種上了賊船下不去的感覺,抬眼狠瞪了褚聞一眼,認命地開始改。
越改越覺得褚聞是故意整她,特別是坐在對面翹起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商穆瑾看他的時候漫不經心地回一個眼神,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仔仔細細看了三遍修改的新條約,確認無誤後遞給褚聞。
乙方只配合甲方應對家裡人的催婚和言語打擊,不負責甲方爭取繼承人的一切活動。甲方不能強迫乙方做其不願意的事,不得以任何形式欺騙乙方幫助甲方爭取繼承人的位置。
PS:生孩子絕對不可以,如甲方違背淨身出戶,財產歸乙方所有。
“怎麼樣,這個條件你可以嗎。”商穆瑾一臉不懷好意,她就不信如此刁鑽的條件褚聞還能答應。
“可以。”
“啊?”
商穆瑾懵了,答應得這麼爽快,都沒猶豫一下,不會有詐吧。
商穆瑾一臉懷疑,她被褚聞的陰險品質弄得有些應激,就怕一個不注意又踩一個坑。
“不過,淨身出戶不太可能,我同意家族和股東也不會同意,不過我可以給你我總財產的百分之五。”
商穆瑾不屑撇臉,一句百分之五有什麼了不起的就要說出口,褚聞接下來一句話讓她的話永久留在了喉嚨裡,“百分之五比之前協議上寫的賠償,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