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一個好應付的,再來應付商曜這個倔驢,只見這頭倔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裡還帶著怒火,商穆瑾輕嘆口氣,“哥,我們下去說。”
兩人走到一塊空地處停下,商穆瑾蹲下身,在地上隨手撿起幾顆石頭玩了起來。
“哥,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今天盡力為你解答。”
商曜也跟著蹲下,眺望遠處,“他騙你了嗎?你是自願的嗎?”商曜卸下了剛才所有的盔甲,心平氣和。
商穆瑾沉默半晌:“挺好的,他幫了我很多。”
“就因為他幫了你,就要嫁給他?”
商穆瑾擺弄石頭的動作停住了,手中的石子落下,“這個問題我也想過。”
“想過我就這麼答應了他是不是太草率了,是不是完全沒有必要,這些問題其實自己努力一點,走幾條彎路也能完成。”
“那就自己做啊,你可以來找我,我想辦法幫你,完全沒必要嫁給他。”
“不一樣的。”商穆瑾說:“我沒有時間走彎路。”
“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時間走彎路?”
商穆瑾沒回答,撐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哥,你只需要知道,嫁給褚聞是我現階段的心甘情願就夠了。”
“我過得很好,你和爸媽都不用擔心,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從小到大商穆瑾認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改變的。商曜閉上嘴,他不打算再勸她了,他尊重她的想法,“既然你是自願的,那我尊重你的選擇。你也要記住我們永遠是你的後盾,就算我們的力量不足以和褚聞抗衡,但也會拼盡全力保護你。”
商曜言辭懇切,眼神首挺挺地盯著商穆瑾,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商穆瑾不只一次說過羨慕原主有這麼一個處處為她著想的養父母,現在依舊羨慕。
商穆瑾看著商曜忽的笑了起來:“知道啦知道啦,我知道你們最疼我啦。”商穆瑾上前一步挽住商曜的胳膊:“我親愛的哥哥,我們快點回去吧,感覺外面好曬呀。”
商曜無奈輕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商穆瑾的頭上,“拿去防曬。”
“哦。”
和商穆瑾聊了這麼多,該看褚聞不順眼還是不順眼,但至少沒有像白天那樣言語夾槍帶棒,頂多只是沒有好臉色。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問題又來了。商曜堵在商穆瑾房間門口,誓死不讓褚聞進去。
“哥,你堵在門口是什麼意思,不想讓我進去?”
“你別叫我哥。”商曜一臉嫌棄:“你個死綠茶,我忍你很久了,一口一句哥,一口一句爸媽的,叫得挺順口,我們承認你了嗎你就喊,臉皮可真夠厚的,我呸。”
褚聞毫不在意,也不願與商曜爭論,喊得多了遲早會習慣,既然早晚都會習慣,那他早點喊也無可厚非。
“我和穆瑾是夫妻,你現在站在門口是什麼意思呢,哥。”
挑釁,這絕對是挑釁,剛才才說他不要臉,現在又喊,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少說廢話,爸媽還沒完全接受你,你就不算小瑾的丈夫,也就不能進小瑾的房間。”
褚聞沒和他爭論,只問:“我不住穆瑾的房間,那住哪裡?外面可沒有酒店,和你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