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太郎教練這個時候來到網球場。
“教練?”跡部轉過頭。
“緒方請假了。”榊太郎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解釋,轉身就走,“明天的出場名單,把他的名字劃掉。”
跡部愣在原地,兩秒後,茶杯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緒!方!青!橙!”
怒吼聲響徹整個冰帝上空,守在校門口的池井小太郎嚇得把剛藏好的薯片全掉在了地上。
……
沒過多久,酒菜上齊。
兩人開始推杯換盞。
南次郎是個老江湖,幾瓶啤酒下肚,話匣子徹底開啟。他不僅跟緒方稱兄道弟,還趁著老闆娘添酒的時候,言語間各種試探撩撥,逗得老闆娘花枝亂顫。
“哎呀,大叔你真討厭。”老闆娘嬌嗔著推了南次郎一把。
南次郎藉機抓著老闆娘的手,滿臉通紅地傻笑。
緒方端著杯子灌了一口威士忌。
得益於“碧藍之海”陸地戰神的體質,不能喝水只能喝酒的屬性,加上他本身對酒精的變態抗性,這點酒對他來說跟喝白開水沒什麼區別。
但他臉上還是裝出了一副微醺的模樣,配合著南次郎的節奏。
又點了一些酒,兩人一首喝到晚上。
……
桌上的空酒瓶倒了一大片。
老闆娘被灌得趴在桌子上首哼哼,南次郎頂著一張通紅的臉,大著舌頭,一手舉著半杯威士忌,一手指著緒方放在牆角的網球包。
“小哥們……我看你帶著拍子……你也是打網球的?”南次郎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打著玩玩。”緒方夾起一塊雞肉串,隨口應付。
“玩玩?”南次郎把頭上的繃帶扯鬆了一點,露出通紅的脖子,“看你這體格,可不像玩玩的。不過嘛,不管你多厲害,在老夫面前都不夠看!”
南次郎拍著胸脯,噴著酒氣吹噓:“想當年,老夫在網球界那可是呼風喚雨!別看我現在這副樣子,當年老夫可是把世界級選手按在地上摩擦的男人!”
緒方撇了撇嘴,拿起一根烤秋刀魚咬了一口,滿臉都寫著“我不信”。
“大叔,吹牛誰不會啊。”緒方故意用不屑的語氣激他,“你這身板,別說打球了,跑兩圈我看都得喘半天。還世界級選手呢,我看你連我都打不過。”
最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果然,南次郎一聽這話,當場就不幹了。
酒精上頭,加上在“懂行”的小兄弟面前被看扁,老頭子的勝負欲瞬間被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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