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
明太子仙貝的包裝袋被撕開,發出一聲脆響。
見對方接過零食,緒方青橙毫不客氣地在長椅另一端坐下,把那盒還散發著雞皮脆片往對方面前懟了懟。
“嚐嚐,剛在前面那條街買的。”緒方嘴裡還嚼著半個肉串,含糊不清地推銷,“這玩意兒配冰鎮飲料絕了。”
爆炸頭青年看了看緒方那副自來熟的模樣,沒客氣,伸手捏起一片。
“咔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樹蔭下響起。
“味道確實不錯。”青年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性,“謝了啊。你是來福岡旅遊的?”
“算是吧,剛在沖繩辦完點事,路過這邊順便吃點東西。”緒方把肉串嚥下去,開啟旁邊的冰鎮小麥果汁灌了一大口,舒坦地打了個嗝。
兩人就像兩個在公園裡乘涼的退休大爺,並排癱在長椅上,一邊咔嚓咔嚓地嚼著零食,一邊盯著鐵絲網裡那幾個打軟式網球的小學生。
場上,一個戴著紅色鴨舌帽的小胖子正努力去接一個半高球。他雙手握拍,腳下步法亂成一團,硬生生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把球撈了過去,動作滑稽得像是在扭大秧歌。
緒方沒忍住,搖了搖頭:“這反手揮拍,擊球點太靠後了,手腕還往下壓,就好了。”
爆炸頭青年聽到這話,轉過頭看了緒方一眼。
“你也打網球嗎?”青年接過仙貝吃著,慢條斯理地開口,“你剛剛看得很準,那孩子的握拍姿勢確實有問題,發力點全在小臂上,根本沒用到腰腹的核心力量。”
緒方挑了挑眉,轉頭打量了對方一番。
這爆炸頭看著懶懶散散的,剛才那幾句話倒是全說在點子上了。沒點扎實的基本功,絕對看不出這種細節。
“懂點皮毛而己。”緒方擺擺手,順杆往上爬,“平時也就隨便打打。”
青年笑出了聲,拍了拍手上的仙貝碎屑。
“這麼說你也是國中網球界的人?”青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椅背,“我向你打聽個人。”
“誰啊?”緒方往嘴裡塞了片仙貝。
“今年你們東京那邊,最近出的一個挺有意思的選手。”青年微微仰著頭,看著樹葉縫隙漏下來的陽光,“叫緒方青橙,你認聽說過沒有?”
“咳——咳咳咳!”
緒方剛嚼碎的仙貝首接卡在嗓子眼,嗆得他猛烈咳嗽起來。他趕緊抓起小麥果汁猛灌了兩口,這才把那口氣理順。
臥槽?
什麼情況?
我這麼有名的嗎,都傳到福岡的街頭網球場來了?
難道是我這段時間,偽裝跡部比賽的事情被人查出真實身份了?
因為自己太囂張,九州這邊的人打不贏網球,就暗地裡找人來找我算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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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運狂瘋腦大方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