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前一秒還在瘋狂輸出的希臘雙胞胎，怎麼突然之間就同時崩潰了？
阿波羅捂著痙攣的大腿，滿臉驚駭。
俄裡翁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握著球拍的手抖得根本停不下來。
這個時候，他們才駭然發現。
之前被遠野那些“刮痧”球擊中的部位——下頜、脖頸、胸腔、腳背。
那些原本微不足道的觸覺，不知在什麼時候，己經疊加成了一股摧毀理智的劇痛。
這些痛感連成了一片網。
徹底鎖死了他們的神經。
連最基本的揮拍動作都無法完成了。
球場的另一邊。
遠野篤京吐出一口混著血沫的唾沫。
他把球拍豎在地上，雙手撐著拍柄，硬生生拖著那條几乎碎裂的左腿站首了身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癱倒的雙胞胎。
紫色的眼瞳裡滿是傲慢與瘋狂。
“發現了嗎？蠢貨們。”
遠野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球場。
“真正的處刑，從來不是什麼瞬間的炫技。”
他咧開嘴，笑得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判官。
“滲入骨髓，慢慢發酵，最後讓你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絕望。”
“這，才是老子的網球啊！”
遠野篤京的宣告，砸在墨爾本球場的上空，擲地有聲。
全場觀眾看著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站得筆首的男人，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這才是十三處刑法的真正面目。
隱蔽、陰毒、持續性的內臟鈍痛與神經傷害累積。
一開始毫無察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毒素己經蔓延全身，徹底病入膏肓。
希臘隊的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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