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上位記【完結】》第21頁 韶如夢抖了一下(1)

作者:一雙鯉·15小時前

韶如夢抖了一下,他已經碰到了她的唇,咬的很重,她痛苦地叫了一聲,粗大的舌頭就滑了進去,放肆地攪動。

頭有昏沉脹痛之感,她睜著迷濛婆娑的淚眼,試圖推開太子。

“不要怕,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給你。”他扯開繫住裙腰的絛帶,粗魯地撕扯衣裳。

韶如夢頭暈目眩,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人擺佈。

梁羨壓抑得實在太久太久了,從他兒時起,父親不喜,母親控制,他和宮女內監生活,長在婦人之手,喜歡她們的唯唯諾諾,享受他們周到的服侍。他既然不能讓百官聽他的話,就只能在他的東宮為所欲為,讓他的奴僕臣服於他。

美貌良娣的身體柔軟似水,細膩如玉,那些常年勞作的宮女相比有如雲泥之別,他沉下去的時候舒暢地喟嘆,嘴裡蹦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市井粗語。

韶如夢推著他的胸膛,他伏在她耳邊曖昧地吹著氣,下流地說道:“都流出來了,要給你看嗎?”

韶如夢羞憤地咬著牙,索性別開臉,梁羨偏不如她願,強勢扳過臉,要她看著他,“不想讓我玩,早該一死了之,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捧著她過分嬌媚的臉,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嘴裡蔓延著鐵鏽和酒液的味道。

韶如夢驚恐地尖叫,手指攥緊了褥子,被迫承受狂風驟雨般的欺凌。

急切地深入,沒有感情的鋪墊,身體彷彿被一把大鋸無情地鋸開。韶如夢覺得自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但撕裂的痛感又提醒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她想到了趙君湲,在幾個時辰前,她差點因為他決定去死。那把匕藏在袖囊中掩過耳目帶入了東宮,此時被丟棄在混亂的腳踏下。

太子的疆場不在邊陲,不在風譎雲詭的朝堂,是他的東宮和他的女人。他開疆拓土,撻伐著女人曼妙多姿的身體。

內諫言章冉曾對今上說過一句大逆不道之言,她說:“女人的胸懷將成為陛下的溫柔冢。”

如今女人也成了太子的溫柔冢,這是皇家的可悲可恨之處。

梁羨有心無力,救不了伏蒲老臣,少年恩師,就像一顆稍縱即逝的星宿,墜落在母親生命即將隕落卻仍在負隅頑抗之際。

痛苦啊,憤怒啊,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全部爆發,無需再蟄伏隱藏了。

梁羨不需要有感情的人,只要一個可以宣洩的工具就夠了。每當這個時候,是他最肆無忌憚的時候,作為太子,可以任意擺佈他的玩物,長久的實戰經驗,玩出了不同的花樣。梁羨享受這一刻主宰尊嚴的滋味。

韶如夢終究放棄了尊嚴。

殿門沒有完全合攏,月亮落下樹梢,涼風從縫隙鑽進來揚起搖晃的紅紗床幔,男人瘋狂起伏的脊背,女人潮紅的雙頰,粗喘和吟哦引人遐思。

無邊的寂寥漫上來,梁羨悵然若失地流著眼淚,蜷著身體,像母胎裡蜷縮的嬰兒那樣蜷縮在韶如夢的懷裡,“阿媼,阿媼。”

他哽咽地喚著乳媼,眼神無助得像個不知所措的孩童,前後反差巨大的舉止令人瞠目結舌。

梁羨像嬰孩吃奶時那樣,手覆著一團軟乳,閉著眼嘖嘖咂弄。他的一舉一動儼然是人最原始的反饋,因為弱小,依賴於母親的哺乳和保護。

韶如夢望著帳頂的暗紋,月光斜過,剪出橫樑的影子。宮裡的深夜危機四伏,她彷彿感受到了太子內心深處的惶恐,終是伸手抱住他漸復平靜的身體。

也許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可憐的太子觸動了她心底最柔軟的一處。

…

“聽聞姨孃病了好些日子還不見好,我來看看。她此刻方便嚒?”

韞和穿過中庭,攏著斗篷站在還未灑掃的石階上,朝空寂了許多的公主府張望,心中納罕,長公主喜清淨,平日也不是這麼個清淨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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