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紀大了,已經開始長白髮了,荷莉你真的要離開我嗎?”】
【好窒息,我要喘不過氣了。】
【心疼荷莉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
【瘋爹明顯有精神病,我覺得很可能在妻主離世的時候,他的精神就不正常了,只是因為生活還能自理,所以沒被當成精神病。】
【江硯我承認之前對你的聲音大了點,真正有病的在這兒。】
【其實機甲專業是挺危險的,哪怕是最幕後研究員,工作也很枯燥勞累。我理解瘋爹不願意讓荷莉去,但是撕錄取通知書、還用親情綁架......夠了,別虐我妻主了,我遭不住。】
【我妻主想去讀大學,天塌下來也得讓她去讀!不許任何人忤逆我妻主,我說的!(超大聲jpg.)】
【荷莉不要因為瘋爹而妥協啊,我真的心疼你!】
評論區一片憤怒的哀嚎。
【荷莉飛快地眨了眨眼睛,隱去了眼底的溼潤。
她看著戴維德,認真道:“父親,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想做一件事,我不會妥協的,我一定會去。”
在戴維德震驚的目光中,荷莉將手抽離出來,慢慢走遠。
“荷莉!荷莉!”戴維德在後面撕心裂肺地大叫。
他彷彿看到了十年前,妻主離開他,登上那艘飛機的背影。
戴維德頓時慌了神:“不行,你一定不能去,你不能離開我。”
他連忙翻出端腦,撥通電話。
...
不久後,荷莉就受到了第一聯邦大學校董會的電子信函。
作為有史以來第一個透過考試進入第一聯邦大學的雌性,學校雖然開心且重視。
但是一種擔憂一直盤旋在他們的心裡。
荷莉報的是的‘機甲的製造與研究’,不需要上前線。
可對於一個雌性來說,這個專業就已經足夠危險與勞累。
一旦雌性因為讀書累壞了身體,或者受到傷害,他們必然承受全世界的怒火。
就在他們左右為難時,戴維德的一通電話,讓事情有了轉機。
“......榮譽學位?”看到四個字,荷莉一瞬間握緊了拳。
“是的。”端腦那邊,校董會耐心地解釋著。
“這是校董會和您父親商討後,一致決定的,因為擔心您的身體無法承受這樣繁重的課程,我們決定直接為您授予榮譽學位,當然您也可以來學校正常上課,但是您無需完成每日考勤打卡、小組作業、答辯等,老師也不會批評您,這樣您也可以輕鬆一下,我們也是為您好。”
‘我們也是為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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