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像是一聲尖亮的口哨,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水池中起伏的人的目光,男男女女,全都向她看來。
那些目光彷彿都帶著體肉的溫度與觸感,將她包裹起來,呼吸都瀰漫糜爛的氣息。
姬小茶被這些濡溼潮熱的目光看得無所適從,手指揪著衣裳,尷尬地扯出一個笑臉。
布蘭琪從人群中穿過,跑到姬小茶的身邊。
“真沒想到你會來,以前我們派對上,從來沒有見過你的身影。”布蘭琪言笑晏晏,拉著她的手走過泳池,踩過茵茵草坪,掠過草坪上各種裸著跪著的趴著的雄性往裡走。
嗚嗚嗚~~~怎麼又做起來了?我的眼睛!
“......”姬小茶欲哭無淚,宕機的大腦努力運轉。
然而每當她跟隨布蘭琪往前走一步,她就會被新的場面驚到失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之後只能張張嘴,像個傻子似的,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
布蘭琪最後拉著她在後院的角落裡停了下來。
後院的牆角搭著一個玻璃遮陽庭,庭上爬滿了薔薇月季,庭下放置著一個沙發
林珠玉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紅色睡袍,腦袋枕著一名雌性的大腿,斜躺在沙發上。
看見布蘭琪領著姬小茶走過來,她不急不緩的坐正,微。微抬手,一名雄性就端了兩杯紅酒給她。
林珠玉自己飲了一杯,另一杯遞給她:“我還以為你輸了官司,就不會來了。”
“之前答應過你,我會來的。”姬小茶接過酒杯,低著頭,努力忘掉剛才那一群極具衝擊性的畫面。
可是她發現,她越是想要忘掉,那面冉冉升起的小藍旗子就不斷在她的眼前重現。
耳畔那些吟聲、嬉鬧、悶哼再次蜂擁進她的耳朵,聲音大到,林珠玉她們說話,她都有些聽不清。
她低著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肩膀微微縮著,端著酒杯的手也不敢動,生怕一抬頭喝酒,又會看到什麼其他畫面。
一旁的林珠玉看到她這副模樣笑了起來,手心託著她的杯底,微微朝上用力,杯壁送到她唇邊,瀲灩的紅酒帶著花果香向她唇湧來。
她水眸微微睜大,詫異之餘,餘光驚愕看她,嘴唇微張,酒液傾瀉流入喉中。
林珠玉見她喝了一口,也沒再繼續,鬆開手,靠在沙發上。
“你、”姬小茶抿著唇。她的嘴唇被紅酒染上潮溼,水光盈盈。
林珠玉呵呵一笑:“我給你端酒,你不喝,就這麼低著頭,像個小雞崽似的,臉還紅撲撲的,比醉了酒的人臉色還紅。怎麼,我這場派對,是雄性不夠多,還是不夠正經,入不了你的眼?”
“沒有。”姬小茶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很燙。
......都是被那群糾纏交疊的白花花的人群給臊的。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瞄了草坪一眼,一個雄性為了討好正在跟另一名雄□□媾的雌性,直接拿起一旁掉落的鼓。
咚咚咚、咚咚咚——
雄渾沉重有力的鼓聲,彷彿從古戰場回來。
然而卻是用吧唧敲響的,姬小茶驚恐的看著那人因為用力,而直接敲的發紅的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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