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看清了來人。
竟然是張玉。
他換了一身還算體面的西裝,可那張長年在監獄的面黃肌瘦的臉、眼窩深陷,血絲遍佈的眼睛,卻變不了。
喬雪絨從小到大接觸到的雄性,都是身價不低於百萬的7分雄。
哪裡見過張玉這種宛如乞丐的雄性。
更別提他還一直拽著她嬌嫩的手臂,試圖往外扯。
喬雪絨頓時嚇得眼中含淚,害怕大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直往拉斐埃爾的懷裡躲,口中不停地喊著daddy。
拉斐埃爾能感受到喬雪絨被嚇得顫抖的身子,心痛又憤怒,一記窩心腳把張玉踹到了地上,口吐鮮血。
秘書和司機立刻趕來將他按住。
可張玉哪怕給按住也還在試圖往前衝,大喊道:“雪絨兒,我是爸爸啊!十年了,我等了十年終於見到你了,到爸爸身邊來!你看看我啊!”
喬雪絨含淚的眼睛驚恐睜大,肩膀不住的哆嗦著。
拉斐埃爾見她這幅樣子心都快滴血了,大手捂住她的眼睛,壓著聲音怒叱道:“你這個瘋子!看看你把小寶嚇成什麼樣子啦!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害怕再嚇到喬雪絨,連忙抱著她回屋哄。
可是來不及了,從小到大一直被溫柔哄著順著的喬雪絨,受到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嚇,當天下午就發起了高燒,住進了醫院。】
【啊啊啊啊我要力竭了!你這個癲公你在幹什麼!你這個賤人!】
【你知道的,我很少站在養父這邊。】
【我們家絨寶兒真的是張玉親生的嗎,是不是當年報錯了,對親女兒下這麼狠的手?這簡直就是虐待!這賤雄怎麼出來的?給我抓回去立刻槍斃!槍斃不夠,五馬分屍!!!】
【醫院病房裡,拉斐埃爾寸步不離地守在高燒迷糊的喬雪絨旁邊。
秘書走進來:“議員,查到了了。張玉於上週五獲得三年減刑並出獄。”
“那個瘋子......”拉斐埃爾溫柔撫摸著喬雪絨燒紅的臉蛋,迸發著恨意的綠眸裡率先流出的卻是心疼的淚:“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嚇到孩子嗎?他怎麼狠得下心去拉扯她,乖寶的手臂都被抓紅了......你,立刻準備起訴書——”
話音剛落,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群身著檢察官制服和雌保會的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拉斐埃爾·張議員,有人實名制舉報你涉嫌虐待幼雌,請跟我們走一趟。”
涉及到雌性問題,哪怕是議員都沒有特殊待遇。
拉斐埃爾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帶走,而喬雪絨則被雌保會的人接管。
審問室中,拉斐埃爾並不慌亂,知道張玉就是想爭撫養權,才會潑髒水。
更自信自己巴心巴肝的對喬雪絨,虐待罪做實不了。
比起這些他更擔心沒有他照顧的喬雪絨會不會哭,會不會做噩夢。
可很快,檢察官拿到了一份報告:“喬雪絨已經醒了,雌保會拿到了她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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