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梁淺秋後,又握住她的手暖了會兒,溫允知脫下她的鞋給她蓋上被子,又掖好被角,這才出去。
廊中的兩人惶恐不安地站在原地,沒有溫允知的准許,他們根本不敢跑,就算跑了也會被抓回來,還不如就站在原地,說不定懲罰還低一些。
溫允知面無表情直直地朝兩人走去,他心中湧上一陣憤怒無奈,他不懂這兩個弟弟妹妹為何總是找妻子的茬。
溫敏達緊張地看著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來緩解被凍住的氣氛,可還沒等他開口,巴掌就落了下來。
男人常年在外抓人,手掌心有一層薄繭,他的力氣比梁淺秋大多了,這一巴掌下去直將他的臉都打歪。
火辣辣的痛感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溫敏達緩緩摸上自己的嘴角,他低頭,指尖上帶著一點血。
允知哥為了那個賤女人打他?!
溫敏達不可置信地抬眼,卻見溫允知已經走到溫盼芙身邊高高抬起手掌。
女孩害怕地閉上眼睛,可這不是閉眼就能逃過的事,她的臉也同樣被扇到一邊去。
溫允知對她使的力沒那麼多,看在她是女孩的份上,且年齡最小,他終究還是放了她一馬。
溫盼芙愣愣地撇著頭流淚,她眨眼,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吵鬧的聲音由遠及近,她抬眼,看見烏泱泱的一片人朝這裡走來。
“老爺,您快為我們夫人做做主啊!”
沐水淒厲的聲音傳遍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溫盼芙緊緊盯著她,心想:原來她去告狀去了,怪不得不在梁淺秋身邊,原來是這樣……
那想必溫允知就是另一個侍女叫來的了,梁淺秋真是好樣的,她暈倒也是裝的吧!
溫允知自然也注意到了這群人,他轉身就走,關上門後他坐在床邊看床上躺著的女人,眼神從上到下來來回回看,像是看不夠般。
“秋娘,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男人臉上浮現出懊悔之色:“我不該和你賭氣的,是我不對……”
外面傳來接二連三的關切聲,溫允知聽著只覺得虛偽,這群人怎麼敢對他的妻子這麼做的?
“砰砰。”
門口傳來敲打聲,蛛果祈求的聲音傳來:“少爺,醫師已經到了,您把門開啟讓她進去給夫人看看吧。”
溫允知看著女人的臉起身去開門,門外的人見到他即刻停止說話,院內瞬間安靜下來。
“允知……”
繆清淑輕聲開口叫他,卻沒有得到兒子的一句回應,她訕訕地閉上嘴。
醫師進入屋子,她先給梁淺秋診了診脈象,又扒開她的眼珠和嘴巴看了幾眼。
隨後她來到等候的溫允知身旁恭敬開口:“溫大人好,鄙醫為夫人把脈時,發現夫人脈象凝澀,此乃心脈鬱結現象。”
“於是鄙醫又看了夫人的眼睛和嘴,果不其然,夫人的眼裡很多紅血絲,嘴唇也有些泛青。
“溫大人,您夫人常年將心事埋在心中不肯說出口,長年累積之下,心脈早就受損,若是再刺激她,以後身子會落下不可醫治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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