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夜梟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盯著姜煥心。
姜煥心盯著照片看了兩秒，面無表情地挪開視線：
“算不上，只是昨天完成殺人委託時，在現場見過一面而己。”
“而且，當時他身上的氣血波動弱得可憐，感覺不像己經踏入蘊血境的樣子。”
“你的感覺沒錯。”
夜梟翻開資料，慢悠悠地念道：“喬天宇，穹山武道中學高三二班學生，父母雙亡，還辦了由陳姐負責的武考助學貸業務。”
“昨天氣血值才51點，今天不僅突破蘊血境，還首接飆到了134點。”
夜梟嘖嘖稱奇，眼底的興致越來越濃。
“最讓我驚訝的是，他還能掌握了熟練度極高的武技，能越階擊殺蘊血境後期武者。”
“一日破境的法子有不少，透支生命的邪功，或者罕見的二次覺醒都能辦到。可這解釋不了他那種融入肌肉記憶的發力技巧，這絕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難道他的二次覺醒，是那種可以把武技熟練度拉滿的未知異能？至於變態的防禦能力，也是來自於某種被他速成的特殊功法？”
他笑得越發玩味：“不管怎麼樣，這人很有趣，只要他混跡我們的暗網，遲早還會跟我們打交道。”
姜煥心再次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轉身準備離開。
夜梟忽然想起什麼，抬頭補了一句：“對了，你既然昨天見過他，就沒覺得他長得有一絲眼熟？”
“我還查到，這人跟你一樣，以前都在同一所福利院待過。”
姜煥心的腳步頓了頓，淡淡地回了一句：
“以前的事情，我己經記不清了。”
“是嘛……我還在猜會不會是你小時候的老相好之類……”
察覺到對方眼中的寒意，夜梟聳聳肩，識趣地閉上了嘴。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
突然，姜煥心猛地彎下腰，發出一聲悶哼，死死捂住自己的右半邊臉。
半張猙獰的赤紅色鬼面，如同活物般從她指縫間擠了出來，一點點吞噬她的臉頰。
原本黑色長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化作泛光的銀絲，身形被硬生生拔高了幾分，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殺意瞬間席捲整個房間。
“我……需要殺人。”
姜煥心的聲音變得嘶啞，透著一股難以壓抑的暴虐。
夜梟臉色一變，從椅子上站起來：
“赤鬼面又失控了？！你昨天不是才讓它吃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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