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掛了電話,沉默了好幾秒,長長嘆了口氣。
“怎麼了?”
王強把手機揣回兜裡,無奈道:“市裡一家企業搞了場商業性質的友誼賽,邀請各武道中學參加,校長給報名了。”
“本來這比賽和我們沒關係,定好是下週一,由一班的班主任帶隊。結果那倒黴蛋昨天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給撞了,骨折住院,沒個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這比賽簽了合同,要求帶隊老師必須到場,不然就算違約,要賠一大筆違約金。”
“校長沒辦法,只能抓我這去代替一班班主任。”
喬天宇筷子一頓,有些意外:“咱學校也會參加這種比賽?”
他印象裡,學校對外從來都是縮著腦袋做人的。
臨東市一共有六所武道協會認可的武道中學,他們學校排老六。
師資力量最差,入學門檻最低,綜合實力最弱。
因此榮獲‘六中’的稱號,還被部分人戲稱為‘窮酸武道中學’。
聽說這種與外校的比賽,他們學校往屆參加過一次,擂臺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全員掛零。
自那以後,校長李正陽從來不碰這種比賽,嫌丟人。
“今年不一樣。”王強聳了聳肩,“學校出了幾個好苗子,校長大概覺得可以出去露露臉了。”
話雖這麼說,但王強心裡清楚。
李正陽以往不參加這種比賽,除了怕丟人,也同時覺得這種比賽意義不大。
也就能贏幾個臭錢,打傷了影響武考,年輕人又爭強好勝,賽場上打完,私底下還要結仇。
想積累實戰經驗,校內切磋就夠了。
這次之所以破例,大機率還是因為資金問題,白家撤資之後,學校的經費壓力恐怕比他想象中更大。
不過這些事,王強並不打算告訴喬天宇。
他繼續拿起碗筷,把話題拉回正事:
“今天週六,身法的練習要領你己經掌握了,趁我還在這裡,再教你一門刀法。”
“明天我再盯你一整天,之後兩天你就先自己練習。”
兩人吃完,收拾好碗筷後,王強從一個上鎖的武器架中取出一把帶鞘的長刀。
“鏘——!”
一聲清脆的摩擦聲響起,長刀出鞘。
刀身窄而修長,通體墨黑色,線條凌厲,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喬天宇當即挪不開眼:“好帥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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