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海似乎很享受李正陽這副強裝鎮定的模樣,又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而且,李校長,你是不是忘了積分規則?”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們僥倖贏下這一場,積分沒能達到前三,也進不了第二場決賽,除非……”
趙德海故意把聲音拉長。
“你們五個人全部堅持到最後,並且把我們望嶽武中的五名隊員全部淘汰,拿到最高的完勝積分。”
“你覺得,這種事可能發生嗎?”
李正陽沉默了幾秒。
這也是他之前打算棄權的原因,繼續打下去,不但可能讓學生再次受傷,就算贏了,也未必能進入決賽。
可他想起那幾張年輕而倔強的臉,想起他們一個個怒喊著要為學校爭氣的樣子,想起今天上午一個個被抬下擂臺的學生,胸口的怒火終究沒有辦法熄滅。
進不了決賽又怎樣?
穹山武中可以輸掉比賽,但絕不能把這口氣,也嚥下去。
李正陽緩緩抬起頭,盯著趙德海,一字一句地說道:
“趙德海,挑釁的話就不用再說了,哪怕進不了決賽,我們也會崩斷你們望嶽武中的幾顆牙。”
“拭目以待。”
趙德海嗤笑一聲,轉身悠然離去。
他倒要看看,等會兒穹山武中的學生再次像死狗一樣被抬下來時,李正陽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擂臺上。
雙方隊員己經各自站定。
比賽尚未開始,火藥味卻己經濃得嗆人。
望嶽武中的幾名隊員活動著肩膀,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他們時不時朝穹山武中這邊做出割喉的手勢,甚至故意張大嘴巴,用口型說著‘廢物’‘躺下’之類的話。
見此,李非牢記喬天宇交代的任務。
“對面那個黃毛!”
他抬手指向一名染著黃髮的隊員。
“對,說的就是你!你那腦袋上頂著的到底是頭髮,還是馬桶刷?站那麼遠我都聞到一股下水道的味道了!”
“長得跟個發育不良的土豆似的,也敢上來丟人現眼?回頭讓你爸媽多給你拉扯一把屎尿!”
黃毛隊員愣了一下,臉色迅速漲紅。
李非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又指向旁邊一個身材臃腫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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