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完結】》第67頁 林致和又提出一點(1)

作者:厚方·6小時前

林致和又提出一點:“這借據上沒有唐三利的手印,他是個商人,怎會如此不謹慎?”

“唐三利說他自己那份有手印即可”,林彥文又答。

林致和又道:“唐三利十五年時就暴斃而亡,死無對證,唐三利的兩個兒子唐泓、唐瀾也不知所蹤。”

“夠了,我懶得聽你二人在這裡爭什麼真假,你既說死無對證,就該明白這借據真假不重要”,漢王耐心耗盡,“林致和,你要知道,我這都是為父皇分憂啊,這三萬兩白銀與稻糧,我一拿到手便立馬往北都送去。”

林致和又問:“若不必論真假,殿下今日設宴是為何?”

對於林致和這張嘴,漢王恨不能親手毒啞,好叫他再也說不出話來,“有兵三千,自是讓你再走不出這梨苑。”

“荊州衛八千人馬,屯兵漢江江右,早已整備好”,林致和麵上仍是淡淡。

漢王也只能逞口頭威風,“荊州的軍士,擅離屬地,該當何罪?”

“去歲長江氾濫,波及陸寧,已得聖上口諭,特調軍士北上助民眾且先熬過春汛”,對於漢王的詰問,林致和並不畏懼。

“哼,你拿父皇來壓我”,漢王怒從心起,“說吧,你要做什麼?”

“剩下的三萬兩白銀和二千石稻”,林致和又加上一句,“五年過去,想來稻皆不能食用,折成白銀一千兩。合計三萬一千兩白銀,還請殿下於五月月底前準備好。”

漢王吸氣咬牙,嘴角有些抽搐,“你要這錢糧有何用?”

“自也是為聖上分憂”,林致和開口笑道,“看來我與殿下也算‘殊途同歸’,呵呵。”

漢王笑不出來,“唐泓說是六萬兩就是六萬兩?父皇也被他騙了去,那唐三利狡猾得很,只給我三萬兩並一千石糧食,那糧食運往北都有損耗,我還貼補了些才湊齊一千石。”

林致和看向林彥文:“想來這三萬兩並二千石糧食皆在陸寧府衙?”

“我只是牽線搭橋,借據定好後,錢糧交付皆未插手”,事已至此,林彥文也無可奈何,漢王昧下一半,他也要不回來。

殊不知,這林彥文首次做掮客,果真少些經驗,沒將這事辦成,如今林致和來湖廣,他林彥文的下場是什麼?

林致和繼續道:“世伯一家之言,恐不足以令人信服,何況這借據上蓋著陸寧府衙公印與知府大人的私印。”

陸寧府衙公印,漢王揣摩著六字,心生一計,哼了一聲,笑道:“借款借糧的,是陸寧府衙,他唐三利可沒將錢糧送至陸寧府衙,這借據作不得數,陸寧府衙自然無需歸還。”

漢王不說此話還好,可他偏偏說出這話,林彥文心中不無悔恨。

林致和則又繼續:“這託詞,世伯已向唐三利與唐泓講過。唐三利第二子唐瀾,因畫與世伯之妻鍾梨相識,十五年三四月間,曾來陸寧向鍾梨求證,鍾梨知曉事情原委後,曾立字據為唐家證明錢糧皆由陸寧府衙接收,直接交由漢王。”

林彥文長嘆:“我妻已死,致和賢侄還是莫要將她牽扯進來。唐家的錢糧俱已交由殿下,唐三利雖是已死,但運錢糧的鏢師、僕役還有大把人在世,略一尋訪便能得知,這事實,抵賴不得。”

林彥文如此說,漢王也只笑過一聲:“那又如何,你願意便將這事告知父皇,我為父皇辛苦一番,拿點錢糧又如何?”

林致和正色道:“殿下你是不如何,但五年前,若這錢真用於工程,也不至於江漢再度泛流。水息後,稻糧尚在,及時播種,秋日裡便還能有些收成,哪至於流離失所、食不果腹?”

漢王見他義正言辭,已是氣極:“好你個小子,你不敢對父皇說這話,便來指責你的長輩。要修宮殿的是父皇,不是我。我辛辛苦苦籌錢,徵糧,怎得還來懷疑我?”

“聖上著你籌錢叄萬便可,殿下呢?慨他人之慷,置漢江沿岸百姓於不顧”,林致和站起身俯瞰他,冷聲繼續,“這便是你。”

“今日我便叫你知道,這就是我”,漢王也站起身,“朝廷要用錢,要麼攤派、要麼徵賦,如今只唐家從富到窮而已,他唐家富了那麼久,也到了為朝廷所用之日。再有你說的那些百姓,有水沒水,有糧沒糧、有錢沒錢,他們的日子就好過?生來就是我李家的子民,天理也,天命也!你要仁慈,便不要姓李!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

偏偏一個是皇子,一個是皇孫,林彥文一句話也說不得。

”。此如得必以所,李姓我因“:道正,坐危襟斂和致林

。極怒王漢,”罷子輩一裝就你那“

:說要話有者作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