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放下了心裡的戒備,給莫塔講述著自己的事情。
“在處理那些傢伙的時候,他們給我透露,他們是深淵教團,是我哥哥的手下。”
她低著頭,聲音小了許多,語氣裡也帶上了一絲憂愁。
“還說我哥哥是深淵教團的王子殿下......我不敢相信這些,選擇忽視掉這些言論,畢竟我是為了幫恩公解決事情才對他們動手的。”
“但一個人冷靜下來的時候.....”熒身子後仰,雙手撐在地上,抬頭望著天空,“我就會想,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呢?哥哥他選擇和那些魔物待在一塊......我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
“在我的記憶中,哥哥不是那種會做惡事的人,他會不會有什麼苦衷?”
“是不是那個死之執政的眷屬......”熒側頭看了眼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又似乎在思考什麼的莫塔,“我還沒說自己和他的關係,我不認識他,甚至連他叫什麼,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但他是哥哥最後告訴我讓我警惕的人。”
“哥哥他...不會害我,所以我也在尋找那個死之執政的眷屬,但一首沒有任何訊息。”
莫塔此刻的感覺特別奇怪,當面聽別人說自己的事情,就挺怪的。
熒這種不與提瓦特的人產生糾纏的行為,能打聽到他的事情才怪了。
在的地方也不是稻妻、璃月、納塔、至冬。
在他思考的時候,熒還在繼續說。
“我在思考是不是因為那個死之執政的眷屬逼得哥哥成為了深淵教團的王子殿下,畢竟死之執政的眷屬,聽起來就是一個大人物的手下。”
“還有....如果這是真的,我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這麼做下去,可....恩公既然將我引向深淵教團,想必是讓我來處理這些事情。”
“恩公你和我哥哥的深淵教團是敵對關係吧?”熒的情緒不是很高,甚至來說有些愁,“也是,我都覺得深淵教團不是什麼好東西,恩公作為這顆星球上的人,和他們處於敵對關係也正常。”
其實熒不是沒考慮過莫塔的身份,例如莫塔就是死之執政的眷屬,但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
不然也太惡趣味了。
她認為莫塔之所以將她引向深淵教團,就是想讓她知道這麼一件事,然後想辦法解決。
如果莫塔是死之執政的眷屬,為什麼不引導著他們兄妹兩個自相殘殺呢?
她可沒有看出來任何這方面的傾向。
她熒也是很聰明的,那麼多年的經歷可是憑空長出來的,那是切切實實的經歷過的,她不會被人白白利用。
莫塔眯起眼睛,這個熒竟然這麼編排他,還給他扣上那麼一個黑鍋。
這絕對不能忍。
但這件事不急,先記在小本本上,等回來加倍讓熒補償回來。
他側頭看著情緒低落的熒,問道:“所以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熒沒有立即回答莫塔,她知道這很大機率是莫塔對她的又一次考驗。
她沒辦法為了迎合而盲目做出決定。
天平兩端並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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