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更加屈辱的姿勢讓虞臨川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直跳。
因為他的掙扎,刮刀不斷擦破皮膚,細密的疼痛層層交疊,那個人類女人把刮刀扔回小推車上的鐵盤裡,又從上面拿起幾個電極貼片……
他的聲音卡了一瞬,本能讓他渾身寒毛倒豎,只覺得自己像被叼住了後頸,從牙縫間逼出幾個字:“滾!開!”
但就連他自己也知道,這兩個字無力且軟弱。
人類女人把器械都安在他身上,終於大發慈悲似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換了一雙新的,口罩上露出的那雙眼睛沒有半點情緒:“我不喜歡太嘈雜的實驗體。”
虞臨川滿眼猩紅,某種軟弱又理智的念頭告訴他應該立刻閉上嘴,但他不允許自己屈服於一個人類。
他狠狠咬了下金屬橫杆,一字一頓:“別命令我,人……啊!”
虞臨川發出一聲低吼,眼中恨意更甚。
電流。
一道又一道,逐漸加強的電流。
整具身體像脫水的魚一樣彈動,身體的本能無法控制,電流亂竄,他甚至沒法張大嘴喘息,空氣充盈不了肺部,胸口的肌肉充血,因為掙扎被勒出道道紅痕。
虞臨川不斷嘶吼著,口水從嘴角滴落,一部分嗆進喉嚨,發出更加狼狽的咳嗆聲,他無力地敞著腿,大腿肌肉因為電流刺激不受控地抽搐,篩糠一般地抖,聲音甚至帶上了不自知的哭腔,翻白的眼睛不斷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將俊美的面孔染得一塌糊塗。
這樣的折磨其實很快,並沒有虞臨川感受中那麼漫長。
強制性的,冰冷的,目的明確沒有任何溫情的。
純粹的榨取。
祝卿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只在達成足夠的量之後才關掉電極的開關,從採精器中拿出裝滿液體的試管封好,研究臺上的貓似乎已經神智渙散,整間全封閉的實驗室裡只能聽到他斷斷續續,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他的膝蓋還在不斷地流血,弄髒了研究臺。
祝卿準備拆掉那些電極貼片和採精器,別的她不想收拾了,先回去睡一覺,反正實驗室有生命體徵即時監控,這隻貓死不了。
別的,明天再說吧。
但她的手才剛碰上去,虞臨川忽然應激似的渾身一顫,渙散的眼珠轉了下,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目光看向她,嘴唇蠕動,用嘶啞的嗓音吐出幾個字。
“……人類的賤種。”
祝卿很輕地覷了下眼,她收回手,直起腰,平淡地評價了幾個字:“發/情的種貓。”
虞臨川眼底抽搐,硬生生扯出個冷笑,聲音極輕卻輕蔑十足:“你們想幹什麼?怎麼?季遲廢了,所以紀寧馨想拿我的生個孩子做繼承人嗎?你們人類,除了下賤地去偷去搶,是不是就沒有別的,能上點檯面的手段了?”
祝卿抬手揉了下眉心,她的神色很淡,甚至帶著點疲憊厭煩,像是在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病人,不想溝通,因為沒有溝通的必要。
她只是從研究臺底部的抽屜裡取了個什麼東西,就走過去,拆掉了虞臨川嘴上的止咬器。嘴終於恢復自由,虞臨川當即扭頭,因區域性獸化而變得更加尖銳的牙齒狠狠咬向祝卿的手。
就算不能要了她的命,至少也能咬斷兩根手指。
祝卿早有準備,拆掉止咬器的同時,就按動了電極的開關,虞臨川的身體瞬間僵直著抽搐了一下,嘴裡就被塞上了另一個東西。
依舊是止咬器,但不再是給予部分自由的籠狀,而是填滿了整個口腔,甚至長到直直捅進咽喉的柱狀,逼得他不得不仰起頭,喉結上方鼓起一塊。
”……嘔……唔“
。格一後最到拉,勒扣綁將經已卿祝但,來出吐它把要想,頭搖地苦痛川臨虞。續繼在還至甚流電而,開裂乎幾角口,著死死被頭舌,收斷不口讓能本的嘔乾,搐攣痙的深嚨
”。學你幫來我,會不學你果如“,說地淡淡,手淨乾細細仔仔巾溼張一拿,孔面的曲扭川臨虞過掃目的卿祝”。驗實的雜嘈太歡喜不我,過說我“








